段无恒:-_-||
紧接着,对方跳到猪背上侧坐,指挥猪离开,结果猪一跑,他摔地上。
段无恒:→_→
他对方再次重来,这次新奇了,直接趴猪身上,然后指挥猪往前跑。他大概已经不对那一人一猪抱什么希望。
但往往就是这种不太抱希望的情况下,奇迹就会忽然发生。
一人一猪极其和谐地在黑夜中飞奔着。
好像都寻找了不一样的自由。
段无恒:???
段无恒:!!!
眼见一人一猪就要离开自己的视线,段无恒施展轻功,在树上,在屋顶,倾听点水在桥面,在石墩,和他们保持一定的距离飞奔着。
从莫名其妙,到忽然从那么一刻开始,他竟然从对面的一人一猪身上感受到了被长久困在迷魂镇后突然一瞬的自在和自由!
段无恒想,大概自己也有些毛病了!
但或许,这次跟着他们,真的能离开迷魂镇……
想到这里,段无恒心境仿佛有那么一丝的开阔起来,想象自己是真正的草上飘,疾行在草间,风姿绰约,身形优雅,犹如风影迷踪,简直舒畅得自己都想跟着对方一起“哇哦”起来~
浮想联翩中,好像忘记了时间和地点。
等忽然反应过来的时候,整个人陡然愣住,到西七里了!
糟糕!
是西七里!
段无恒近乎只迟疑了一秒,然后从屋顶上一跃而下。
黑夜里,白岑忽然凝神,感受到了有人的靠近。
而段无恒手中的绳索忽然圈住威猛的头,另一头快速栓在一边的大树上。巨大的牵掣力下,威猛不得不停下。
白岑也险些被摔下去,最后眼疾手快,担心威猛被那根绳索拽住手上,单手拽住那根绳子翻下了威猛的背上,然后凝眸看向对面一身湖蓝色衣裳的人。
这个时候,不知是敌是友。
但都不能大意不得。
毕竟,在这个处处诡异,迷雾重重的迷魂镇里,忽然出来一个明显神智清楚的人,恐怕不是一件好事。
“威猛回来。”白岑现在已经把威猛列为保护对象。
威猛果然很通灵性得没有上前。
段无恒再次惊呆。
真的很和一头猪沟通的人……
段无恒眼中的惊讶被白岑敏锐捕捉到。
一个坏人,往往没有这么清澈愚蠢的眼神;而这种清澈愚蠢的眼神,明显是看向他和威猛的。
“阁下是?”白岑一面问,一面伸手掏了掏袖袋里。
开玩笑。
他袖袋里还有食茱萸水(类似于辣椒水),糯米粉,还有有一回顺走的一窝梁上君子的迷魂散。
对付一群怪人可能没太多作用,但是对付一个正常人,约摸着作用还是不小。
尤其是,对方的眼神还透着清澈的愚蠢。
白岑问完,手中差不多也够到了。
段无恒握拳轻咳两声,故意压低了声音:“前面都陷阱,贸然踏上,小心落到地宫里,爬不出来。”
但在行走江湖经验异常丰富的白岑面前,这些伪装都无从定性。
特意压低了声音,装深沉,往往都是年龄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