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中就剩了江玉棠和卢文曲两人。
卢文曲手中的酒就显得尤其突兀,卢文曲赶紧放下,不,顺便一脚踢到。
江玉棠看了他一眼,没说旁的,也阖上门去隔壁了。
卢文曲朝着三只白虎幼崽悠悠叹道:“就差那么点儿,就喝到了。”
看着眼下地上的那滩酒渍,总不能去喝地上吧!
卢文曲只得作罢。
但看刚才江玉棠的模样,霍灵的毒应当是解了吧……
解了就好。
那伯祖就不用那么担心,凌云也不用那么愧疚了。
卢文曲心底微暖。
然后低头看了看地上的酒渍,这种时候,还真的应当有些酒在手中庆祝的,可惜了……
*
隔壁屋中,段无恒冲上去:“霍灵!”
但霍灵没睁眼睛。
段无恒惊讶:“他……”
“毒解了,人还没醒。”白岑温声。
段无恒才放下心来。
“怎么样?”王苏墨也关心。
方如是一面擦汗,一面没好气得看了她一眼,王苏墨会意。
就是,方如是有时候不知道怎么表达自己情感的时候,就会习惯性得朝旁人,尤其是熟悉的人投去“没好气”的眼神。
但其实,这是一种不知道怎么表达的,我尽力了,我有做到这件事,以及,其实我有些累……
王苏墨上前,悄声道:“辛苦了,方神医~”
“哼!”方如是果然这么回应。
但王苏墨知道,有人心里舒坦了。
“师伯。”白岑担心孟回州。
孟回州摆摆手,是有些乏力了,但还好。毒很强,但都解了,之前怕霍灵中途醒,用得药要睡到明日晨间,但没事了。
取老爷子也伸手替霍灵把脉,不错,现在的脉象平缓。
这段时日,方如是一直在调整给霍灵的用药,霍灵也一直和段无恒一起每日活蹦乱跳,脉象也不像早前那么孱弱。
身上的毒一解,取老爷子能感觉他脉象里的平缓、有力。
“霍灵很好。”取老爷子这句话,让丁伯放下心来。
取老爷子看向赵通,赵通会意。老爷子刚才探过了,再以他的内力深入探查,就是交叉确认。
很快,赵通微笑颔首:“确实很好,但怕是要睡到明日晨间。”
丁伯不由笑起来。
翁老爷子和江玉棠对视一眼,脸上也露出会心笑意,翁老爷子微楞,忽然觉得江玉棠像某个人……
*
夜里的客栈还是很吵闹,王苏墨同卢文曲在一处。
白岑去照顾孟回州了,取老爷子和丁伯在霍灵那里,段无恒也非要守着霍灵。方如是心情一好就自己不知道溜达去了哪里,翁老爷子好像有话同江玉棠说,赵通不放心八珍楼和马匹,下楼去照看了。
所以王苏墨来看卢文曲。
“霍灵好了?”卢文曲也关心。
王苏墨点头:“嗯,几个轮番看过了,毒一解,以后霍灵会越来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