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带着白岑都轻笑一声,心中腹诽着,是不是会做菜的人,真的比较聪明一些?
王苏墨则继续道:“您从溯金一脉金盆洗手离开,到了刘村住下。刘姓是大姓,但刘村的村民却对您这个外姓,而且还是外来人如此尊敬。您开口,后来的老刘就能安稳留下,普通外来村子里的木匠可没有那么高的威望~”
这前前后后还真的窜到一起去了,白岑也笑着看向朱翁。
“朱翁定有过认真之处,才能让村民对您信服!”白岑补道。
王苏墨一唱一和:“虽说大隐隐于市,但对溯金一脉出来的人来说,刘村这样的地方,反倒要比山河镇和关镇更安静,更安稳,也更不好寻。”
王苏墨说完,朱翁朗声笑道:“丫头,老夫在这里几十年,还头一回像今日这般听人说话听得如此畅快过。”
“那不如朱翁也索性一并告诉我们,省得我们还好奇。”王苏墨反将一军。
朱翁起身:“二位随我来。”
好家伙!白岑还是第一次遇到聊天能把对方聊这么开心的,连对方藏了多少年的秘密都聊了出来。
贺老庄主之前说不定也是如此。
白岑心中想着,又在跟着王苏墨和朱翁进屋前,想着留字给翁老和老赵,怕他们两人担心。
等进屋中,朱翁带着王苏墨在参观屋中的木制工艺品,都是朱翁手工做的,很精巧。
白岑独自闯荡江湖有些时候,很清楚像这样做工水准的木制品如果放在京中是什么价值,所以走动的时候都很小心,就怕碰到或者刮倒。
但王苏墨明显就没有这些顾虑。
朱翁给她介绍这些木制工艺品的由来,有什么特殊之处,王苏墨都认真听着。
八珍楼走南闯北,不也是在行万里路,见不同风景吗?
“白公子,劳烦将门阖上。”朱翁这处介绍完了。
“好。”白岑照做。
等白岑阖上大门的时候,朱翁又道:“白公子,你左手处的那艘百舸千帆船,你用手将它转动一个方向,船头和船尾调换位置。”
嗯?白岑其实进门就注意到这艘名叫“百舸千帆”的大船了,但是因为雕刻很精致,他想细看,都怕不小心碰到,更不会说动手去转动一整个方向。
但能转动,十有八。九就是机关。
白岑将信将疑看了朱翁。
到底翁老爷子和老赵都不在,这里就他和东家,虽然朱翁这处暂时看起来是没什么问题,但谁知道这机关背后是什么?
白岑略微迟疑,然后看向王苏墨。
虽然没说话,但王苏墨微微颔首。
白岑默契领会。
然后按照朱翁的意思,躬身抱着百舸千帆的船制品转了一圈。
但这一圈的转动并没有任何变化,就好像,这个原本就是可以转动的?
白岑警惕看向朱翁,朱翁也朝王苏墨道:“王姑娘,你身旁那盆夏荷的造景也可以转动。”
王苏墨照做。
但同样的,这盆夏荷转动之后,仿佛也没有任何反应。
但等朱翁笑着伸手,从右手处的一堆酒壶造型里找到其中一个,拧了拧酒壶盖,整个屋中才发出“呲呲呲呲”的声音。一旁的屏风渐渐分开为两端,内里,是一张太师椅。
王苏墨和白岑面面相觑,朱翁上前,蹲下,拉动太师椅下方的机关。
太师椅下方缓缓打开,露出一条密道口。
顺着阶梯往下,就是一条密道。
好家伙!
这样名不见经传的小村庄内竟然有这样的密道!
朱翁在前,白岑和王苏墨跟上。
密道口狭窄,但是入内后可以容纳两个人并行。
朱翁手中的火折子打开,依稀能看着些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