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来八珍楼没几天,已经和白岑一样了。
东家也是这样!
虽然在那边跳醒神操,其实耳朵比他们竖得还厉害,还不如直接来这里听。
“威武”吃饱饱了,对那边生火做的粥没兴趣了,就和王苏墨一道蹦蹦跳跳,学王苏墨跳醒神操。
“我不去了。”取老爷子沉声说完。
翁和,赵通,白岑都愣了愣,眼中飞快闪过一丝诧异和惊讶,连带着稍许遗憾,然后纷纷低头喝粥。
王苏墨也听见了,虽然但是,心里还是有些担心……
不知道朱翁那封信上究竟写了什么,早知道,偷偷看一眼好了。
但她知道昨晚白岑很长一段时间都在陪老爷子,应该可以问问白岑。
但稍后他们就要启程往关城去了,只能等从关城回来之后。
等王苏墨也喝完滑蛋牛肉粥,赵通去洗锅碗,王苏墨同老爷子说了些话,老爷子叮嘱她同黄金门打交道的时候小心之类。
但许是赵通和翁和都在,老爷子知晓这两人一个脑子好用,一个武力值够用,也没什么太担心的。
“照顾好老爷子。”临行前,王苏墨交待了声。
“放心吧,东家。”白岑说完,想了想,又悄声道:“我觉得老爷子会后悔。”
王苏墨看他:“……”
白岑凑近,补了句:“东家,我觉得他会撵路。”
王苏墨眨了眨眼:“……”
白岑打了打呵欠,然后轻声道:“走吧,东家,我先眯会儿,指不定一会儿老爷子想通了,就撵过来了,我还得守着八珍楼呢。”
王苏墨好气好笑。
虽然但是,白岑身上莫名有种让人信任的安全感。
“白岑。”王苏墨叫住。
“嗯?”白岑回头看他。
“打个赌呗。”王苏墨也心血来潮,白岑果然凑近:“说吧,东家赌什么?”
王苏墨笑:“如果老爷子中途撵来了,今晚吃什么你定。”
白岑一脸胸有成竹:“那今晚吃烤肉吧,馋了。”
这是笃定了。
“行。”王苏墨答应了。
同朱翁约了关城南门等。
王苏墨不喜欢骑马,赵通驾车,翁老爷子和王苏墨上了马车。
白岑和取老爷子远远看着马车渐行渐远,白岑怂恿:“现在追上去还来得及,老爷子。”
老爷子睨了他一眼,没吭声。
白岑长叹一声:“现在去,追上就行;一会儿去还得解一匹马出来,多一道功夫。”
老爷子懒得搭理他。
白岑双手抱头,呼呼睡觉去了。
想起独行途中,随时需要警醒,加上毒发时一个人蜷着身子咬牙忍痛的模样;眼下在八珍楼,实在不要太好……
取老爷子又在一旁给“威武”搓狗绳了。
“威武”去看老爷子搓狗绳,白岑熬了一晚,不多会儿就睡着。
均匀的呼吸声响起,取老爷子回头看了他一眼,然后随口念叨:“懒东西!”
只是念叨完这句,整个人都顿住。
——懒东西!就这样还想上昆仑学艺?这样吧,干脆我做你师父,肯定比昆仑山上那帮老头子教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