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多是做副厨那次,他会说觉得怎么更好,大多时间都是不想废唇舌。
翁和能从他眼中看出煞气。虽然他身上没看到刀剑的影子,但手掌上的刀茧大小和位置,是个用刀的高手。
没少动过刀剑,刀剑也沾过血。
不是善类。
呵,八珍楼连这样的人都有,那他也不算另类。
“不介意可以睡这里,马车里太闷,今天没升八珍楼,睡马车外舒服些,取老爷子也习惯睡马车外。”赵通补了句,翁和能感觉对方对他完全没有探究或者好奇的意味,甚至连转身都没有半分迟疑。
翁和又看向王苏墨,白岑和老取三人的身影,同赵通碰面的时间不长,王苏墨应该是没来得及同赵通说起来龙去脉的,但赵通一句都没多问。
翁和笑着摇了摇头,忽然觉得八珍楼里藏龙卧虎。
兴许,来这里真的会挺有意思的……
马车这边,老爷子和白岑一道刚刚将两匹马安顿好。
八珍楼一共就八匹马。
八珍楼升起来的时候,马都是栓好在马车上的。刀剑无眼,风云莫测,谁都不知道会遇到什么人,什么事;但遇到情况时,缰绳是套好的,马车就可以迅速收拢,驾车就走。
八珍楼收起来的时候,要么是在路上,要么是在不适合将八珍楼升起来的地方过夜休息。路上的时候,有时候会将装锅碗瓢盆和衣服被褥这些的马车单独用两匹马拉,剩下的六匹马拉主马车和大木箱子。
所以无论哪种情况,马匹都要提前安置好,避免手忙脚乱。
八珍楼不同于旁的地方,马背上的八珍楼,自然是同马打交道最多。
今日这匹马被翁老顺走,可能起初还没觉得有什么,但临到回来,还是很不安和躁动。这样的情况很少有,老爷子留下安抚。
白岑和王苏墨折回。
“翁老应该安顿好了,但赵大哥应该还没吃东西。”白岑心细。
王苏墨也看向翁老处。
原本她是想先安顿翁老这里,但翁和见他们有事要忙,也斩钉截铁,“你们先忙正事,我到处看看。”
也好,王苏墨就请赵通照看下。
赵通理解的“照看”,就是告诉对方吃什么,睡哪里。这个点儿吃什么,东家拿主意,至于睡哪里,想睡哪里睡哪里,给对方被子就好。
这才有了赵通给翁和递被子和褥子的一幕。
“翁老爷子,能吃河虾、河蟹吗?”王苏墨上前,“赵大哥还没吃晚饭,我想我们做一锅虾蟹粥。”
听到虾蟹粥,翁和不由留了口口水。
他原本并不是多嘴馋的人,只是来山河镇的这一路,左右都是顾虑,也走一步看三步,步步为营,大多时候都是在路上应付一两口。
好容易松口气,在西水村弄了一只鸡,也分了四个人吃,他也没怎么吃饱。
王苏墨忽然提虾蟹粥,翁和是不自觉咽了口口水,“都行,听东家的。”
赵通口中说的是东家,那他和赵通一样。
王苏墨没戳穿,“那稍等我一会儿,有事可以问白岑,到刘村之前,八珍楼可能都不会升级,等到刘村,再给翁老看看八珍楼的真面目。”
又会说话,又懂人情世故,又好看,厨艺还好的东家,谁会不喜欢?
王苏墨去准备做虾蟹粥的材料。
白岑去取锅碗瓢盆,折回的时候刚好和王苏墨碰上,王苏墨简直对他刮~目相看。
肚子里的虫怕是都没他这么有眼力。
王苏墨伸手去接,白岑退后一步,“东家,我来就好,护卫兼职杂工嘛。”
王苏墨从善如流。
这里离湖镇不远,虾蟹都还算新鲜。
取老爷子还在马那边,赵通和白岑还有翁和也加入了围观做虾蟹粥的队伍——主要是近水楼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