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等朱翁的样板在食盒的盖子上精细得刻出来,“哇!”
三个人竟然都有惊喜!
原本以为会平平无奇的标志,竟然有些朦胧的好看,尤其是,在食盒上的时候。
“竟然很好看!”白岑自己都不信。
“好像还不错。”赵通也感慨。
最高兴的当属王苏墨:“我就说好看吧!”
捧在手心里,王苏墨喜欢得不行,越简单的,这个时候仿佛显得越纯粹和意境。
“朱翁,能帮我多做几个吗?”王苏墨想多带些走。
“东家,马车里可能装不下那么多。”白岑提醒得是,现在翁老是账房先生,早前八珍楼里买什么,怎么买,买多少,都没人管,大家看心情;但现在都有章可循,这食盒原本就是占地方的东西,如果多买,别的东西都放不下了。
“翁老那儿还有一大坛子酒呢!”白岑低声:“翁老爷子可是说了,吃饭不喝酒,味道少一半,你可是答应他了,酒坛子的位置还得留出来,食盒真放不了太多,沉不沉是一回事,真堆不下。”
“是吧,老赵。”白岑开始拉人。
赵通双手环臂,认真点了点头。
“朱翁,那我要二十个。”王苏墨主打一个听劝,“您帮我把标志都扣上,我一个多付您三成银子。”
“诶,好嘞!”朱翁当然高兴。
“来个人!”村子那边,翁老唤了声,赵通会意上前。酿酒的坛子大,翁老估计抬不动。不多会儿,果然见赵通扛着一个有他一半高的酒坛子。
王苏墨&白岑:“……”
这感觉,八珍楼要变八珍酒馆了。
“姑娘,刚才听你们说,你们是要去关城找老刘?”这单买卖做成了,自然就算是熟客了,熟客就是熟人,熟人之间有些话就可以说了。
白岑会意:“朱翁,您知道老刘儿子的事儿?”
白岑顺势问起,方才就听村子里的提了一嘴,云里雾里的,朱翁愿意开口,应当是这事儿背后还有曲折,没那么简单。关城离这儿不远,他们始终是要去一趟的,知道多些比什么都不知道,一头抓瞎的好。
朱翁手中没闲着,正刻着标志,白岑主动帮他倒水:“朱翁,我们从水西村来,听说老刘的菜刀做得好,正好想找老刘打几把菜刀,刚到就听说老刘的儿子出事了,欠了赌庄的钱,被扣下,这里面可是还有旁的曲折?”
朱翁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王苏墨一眼,叹气道:“你们是想来找老刘打菜刀?”
王苏墨点头:“对。”
朱翁轻叹一声:“搞不好咯……”
王苏墨和白岑对视一眼,朱翁话说了一半,但两人都有不好预感。
果然,朱翁摇头:“老刘人实在,手艺也好,但怕是帮你们打不了刀子了……”
“出什么事儿了吗,朱翁?”白岑追问。
朱翁深吸一口:“老刘的右手废了,握不住铁锤,也打不了菜刀了。”
朱翁摇了摇头,继续刻手上的标识。
“关城赌场的人做的?”结合上下文,白岑只能想到这一条。
王苏墨也进入到了听热闹的模式,不管怎么说,老刘是附近打菜刀最好的师傅,正好给这些食盒刻上八珍楼的标志要时间,王苏墨也好奇前因后果。
“姑娘,你们是想往长了听,还是往短了听?”朱翁忽然来这么一句。
白岑笑了,这朱翁有些意思啊!
往长了听,往短了听,这是话中有话。
白岑忽然觉得眼前的朱翁好像有些不简单了。
白岑想提醒王苏墨一声,王苏墨已经开口:“正好有时间,朱翁,您就往长了说吧。花了这么长时间铺垫,又是耐着性子帮我们刻标志,又是循循善诱,怎么也要从头说起呀~”
白岑默契笑了笑。
王苏墨什么时候需要他提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