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豁!
白岑已经开始在心里给自己默哀。怎么就这么赶巧,大路朝天,各走一边,就这么官道,疯马,马车散架都能遇上……
白岑心死了。
这次恐怕要交待得清清楚楚,不然八珍楼是留不下了……
身旁霍灵根本不在意他的心不在焉,这同自己没什么关系,他只问自己关心的:“你怎么在这里?你不是和我爹说,你要去西域吗?”
霍灵这一句说完,所有人的目光都刷刷看向白岑。
这次是彻底完犊子了。
白岑想死的心都有了。
丁伯也上前,刚才人多,又遇到马受惊,再加上白岑特意躲着,丁伯倒是没认出他来。
霍灵这么一招摇,白岑没逃出丁伯法眼:“白公子?”
白公子?
八珍楼所有人:→_→
哟,认识呀?
白岑硬着头皮,礼貌拱手:“丁伯,刚才,光线不太好,没认出您来。”
八珍楼所有人:←_←
也不知道刚才的光线和现在的光线有什么不一样的。
这谎话说得实在拙劣。
丁伯温和笑了笑,捋了捋胡须,没有戳穿,只是温声道:“几年不见,白公子越发清朗俊逸。”
霍灵睨了白岑一眼:“几年不见?你不是去年才来青云山庄见过我爹吗?”
八珍楼所有人:→_→
和刚才的马受惊,马车险些翻车相比,这简直才是大型翻车事故现场。
白岑尴尬笑了笑,还没来得及出声,又听霍灵道:“你不是叫无名氏吗?怎么又忽然叫白岑了?”
八珍楼所有人:←_←
白岑尴尬地握拳轻咳两声,粉饰太平道:“霍少主,说来话长,三言两语说不清楚,晚些慢慢说。”
霍灵一脸看我不把你戳穿的表情:“前年你来山庄见过我爹,那会儿说自己叫无名氏,要去西域了,西域路远,恐怕三年五载回不来,去西域之前来同我爹道个别。怎么,去西域这么快就回来了?”
八珍楼所有人:→_→
鬼话连篇来了!
白岑继续厚着脸皮粉不住也要继续粉饰:“说来话长,晚些说。”
霍灵轻哼一声,心中断定这人满口谎言,定然是宵小之徒。
虽然不知道父亲怎么会认识这样的宵小之辈,但谁家还没几个拿不出手,又喜欢来跟前凑的穷亲戚?
还当真知道羞耻,叫自己无名氏。
霍灵本就一脸傲娇,看谁都入不了眼的模样。
再加上原本身体就虚弱,高傲的神色配上脸上煞白没什么血色的,显得尤其不屑。
丁伯解围:“老庄主前不久还提起白公子,没想到在这里遇到。”
这次,是取老爷子,王苏墨和赵通齐刷刷一道目光看过去——原来认识啊?
还假装不认识。
老贺贺老庄主还同他一起演戏,这得多大颜面……
眼前的丁伯和霍灵不说了,眼见着八珍楼一群人齐刷刷的目光看向自己,白岑觉得跳进黄河都已经洗不清的程度。
王苏墨却也听出些许旁的意味来——
霍灵是说前年在青云山庄见过白岑去见霍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