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是被约束了……
“王姑娘,想什么?”贺平见她出神。
“哦。”王苏墨感慨,“那谁的刀工,不做白切鸡都浪费了。”
贺林是听过了,贺老爷子和贺平都僵住,Σ(⊙▽⊙"a
总归,大魔头赵通人已经走了,除了杀这十几只鸡鸭鹅还有几条鱼和蛇,再有就是吊了几个商贩,说重重,说不重也不重。
树倒猢狲散,鲤鱼镇好像迎来了自己的至暗时刻。
但对贺老庄主和王苏墨来说,也是一段难忘的经历。从鲤鱼镇出发,大约半日就能到八珍楼了,王苏墨是真想老取了。但老取肯定没想到她带回了那一竹搂的鲫鱼,还有贺老庄主。
王苏墨想起早前的那个梦,贺老庄主和取老爷子见面开打,她挡在八珍楼前面,然后被老取穿云断山手把八珍楼打散架了。
王苏墨摇摇头,绝对,不要,第一时间升起八珍楼!
绝不!!
*
鲤鱼镇不远的郊外,一袭深紫色衣袍的赵通折回,“老秃驴,我回来了,给你带吃的了。”
大树下,一身僧袍的德元双手合十,“阿弥陀佛,善哉善哉,赵施主,你可是又造杀戮了……”
话音未落就被自己的一连串“咳咳咳咳”的咳嗽声打断,赵通看了他一眼,沉声道,“别咳了,你都要咳死了。”
“呵呵呵,晨间清嗓而已。”德元大师画风一转。
赵通无语。
赵通打开包袱,从里面拿出馒头递给德元,德元接过。
赵通自己先咬了一口,但德元接过,并没有往嘴里送,而是一面握着馒头,一面苦口婆心同他继续说,“赵施主,我已感受近来不久将圆寂,在我前往侍奉佛祖之前,希望赵施主能找到可以压制找心魔之法。”
赵通烦了他一眼,“你死了我就去杀人。”
德元:“……”
德元轻叹,“赵施主何必刀子嘴豆腐心?”
“要不,我现在就去杀一个给你看看?”赵通提议。
“阿弥陀佛。”德元放下手里的馒头,再次双手合十,“赵施主刀子嘴豆腐心,何必同老衲说妄语。”
赵通打开包袱,又从里面拿出一个水囊递给德元,“口渴了就先说。”
德元笑了笑,这才拧开水囊喝了一口,继续吃馒头。
赵通沉声,“老秃驴,没说妄语,我是去了趟鲤鱼镇,但就杀了一堆鸡鸭鱼儆猴,吓唬吓唬他们够了,反正那些鸡鸭鱼蛇都是他们要吃的,我提前宰了而已,便宜他们了。”
“善哉善哉。”德元又念了一句,温声道,“老衲知道,其实是这一趟来鲤鱼镇的路上,赵施主听说了附近好几户人家家破人亡,皆因这镇子里太多骗术,让人变卖家产,抛妻弃子,只为去搏一番运气,得到江湖秘宝。此事因施主而起,如今也因施主得解。”
不知道是不是听这番话太别扭,赵通馒头正好吃完,便拿出自己的宰鱼刀在一旁一边磨着,一边念叨,“老秃驴,你最好活久一点。哪天你死了,小心这武林再度腥风血雨。”
“呵呵呵呵。”馒头吃完,德元也双手合十笑了,但脸上都是慈悲笑意。
虽然但是,德元脸上的慈悲笑意赵通看得有些刺眼,索性刀也不磨了,不高兴道,“走了。”
言罢也不有分说,背起德元就上路了。
德元的双腿尽废已经十余年,如今都是赵通背着他上路。
自从两人结伴同行,赵通就从江湖中销声匿迹,传说罗刹盟到处找他们的盟主,却没人知道他同德元在一处。
赵通背上,德元轻叹,“赵施主,其实老衲不在,你也不会再有心魔了;但老衲在这里一日,赵施主便会依赖老衲一日。”
“你放屁!”赵通言简意赅。
德元:“……”
“阿弥陀佛。”德元继续,“赵施主,你从寺中劫持老衲十年了,圆寂前,老衲也想回寺中看看。”
赵通没好气,“分明是寺中那些秃驴算计你,不然那你这腿怎么断的?”
“诸事皆有因果,此乃早前种下的因,后来收获的果。”德元耐性。
赵通再次,“你放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