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苏墨托腮,“我们这儿招护卫,不能一年四季还分哪个季节上工。”
白岑明白,“护卫分两种,武力值和脑力值的。”
白岑指了指桌上的告示,认真道,“既要善于文劝,也要善于武劝,更要有眼力可以及时驾着八珍楼离开危险地方——我们在码头见面的时候,我帮老翁挡了一鞭子,说明我有事儿是真上;后来一群人追我也没追上,说明我见机行事能力真强,有危险是真跑;我还能找到这儿来,说明我有脑子。我是有脑子的护卫。”
王苏墨:“……”
白岑进一步,“八珍楼的两位老爷子武力值合起来够超群了,基本遇到的都是内部矛盾,我负责劝架,经我劝架的,基本都能消停;如果真遇到两位老爷子加一起都解决不了的局面,我负责驾车带大家一起逃跑,实在不行,我会牺牲小我,让东家和两位老爷子先跑。”
王苏墨“惊讶”。
白岑“憨厚”笑了笑,“主要是,我不牺牲小我,两位老爷子也会优先带着东家跑,反正最后也是我落单,但这样说,会显得我有大局观。”
王苏墨‘若有所思’点头。
白岑指着告示:“护卫兼杂工——除了护卫,我最适合做杂工了,这些走南闯北,什么活儿都做过,不挑活,给什么活都做。还可以给八匹马洗澡,擦车,跑腿儿什么的。”
王苏墨:╰(*°▽°*)╯
白岑继续:“至于吃苦耐劳,诚实可信,月钱面议——东家,我在商船货舱里那么恶劣的条件下都能呆那么久,足见我吃苦耐劳的能力。诚实可信就更不用说了,我已经把最大的秘密告诉东家。至于月钱,有菠菱菜吃的时候不要月钱,每两天有顿菠菱菜吃就行;没有菠菱菜的时候,月钱东家你看着给,不给也行,包吃包住就行。”
王苏墨惊讶,“这么好的条件?”
白岑笑道,“主要是别家找护卫,一年一半的时间都履行不了护卫职责也不要,东家这里正好。东家不用为难的,我可以试用到明年菠菱菜上市的时候,之前包吃住就行。”
王苏墨凑近,白岑下意识退后。
王苏墨轻叹,“我在斟酌,你像不像骗子。”
白岑忽然感慨,“我是不是骗子对东家来说应当没那么重要。在鲤鱼镇的时候,东家不是明知道那家的金疮药和香醋都付了银子吗?我是不是骗子没那么重要,只要能替东家解决问题,那就是好员工。”
王苏墨感叹,“好像有道理!”
白岑从秀逗里拿出一张纸,递给王苏墨,“东家,契约书我都写好,签字画押都有了。”
王苏墨古怪看他,欲言又止,“你……”
白岑大方,“东家您问。”
“你只是中毒,没有头疾吧?”王苏墨一脸诚恳。
“绝对没有。”
王苏墨环臂,“那,如果你是需要银子,我给你,你不必留在这里。要么你同我说实话,赖在我这里做什么?”
白岑奈何,“东家做的菜好吃,我好久没吃到那么好吃的鸡蛋菠菱菜饼了,想继续蹭。”
王苏墨叹气,她明白了。
“那东家您看成吗?”白岑问。
白岑话音刚落,八珍楼那边应该是取老爷子按动了机关将八珍楼收起来了,那巨大的动静让人再次震撼。
早前的八珍楼是怎么逐一展开的,眼下八珍楼就是怎么逐一被收起来的。
白岑看得有些呆。
王苏墨凑近,“白岑。”
刚才契约纸有他的大名,白岑看她,她委婉道,“试用期应该不用等那么久,一会儿就行。”
白岑没反应过来,一会儿?
“咔咔咔”只听最后大木箱盖上的声音,然后两个老爷子再次动手打起来。
一旁阿珍头疼,“怎么又开始了!没完没了!”
墩子赶紧收盘子收碟子收碗。
王苏墨看向白岑,白岑顿时会意了,然后快速问了声,“东家,咱家马认生不?”
王苏墨摇头,“不太。”
“那行,东家您看着就行。”白岑利索起身。
王苏墨当真在桌子那儿安静看着,她是见过他逃跑的,在码头的时候被一大群人追,但一大群人里愣是没有一个能追上他的,那速度简直让人叹为观止。
现在看也同样让人惊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