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旭为了一劳永逸下的毒,怎么可能轻易能解。
第无数次,赵通分别拍醒方如是和孟回州,两人继续从噩梦般的幻象里抽身,但仍都精神恍惚,靠在马车上疲惫喘着气和呼吸。
王苏墨没有武功,白岑又是病人,只能在孟老爷子和方如是之外,再叫一个人帮忙。
赵通是最合适的。
“怎么样?”
方如是和孟回州稍微喘息后,赵通问起。
方如是摇头:“没什么进展。”
有一些,但不多,没必要说,方如是陷入思绪。
孟回州也目光黯然。
知晓得越多,越觉得唯一能胜过连旭的,便是白岑这里。
但连旭下的毒,经久潆绕在白岑的经脉中,靠白岑自己的内力滋养,他的九重真气压制了白岑自己体内的内力,就等同于断了这些毒素的养分。
一旦他的九重真气撤走,这些毒素就会以白岑的内力为养分,疯狂滋生。
但如果他的九重真气不撤走,白岑没有内力使出银龙玉带。
这是个死循环!
孟回州无可奈何。
在祖师面前,连旭或许不是天才,但漫长的岁月,让连旭变成了一个贪婪吸收武学和医学的疯子,半个天才,而且是疯的……
白岑身上的毒该怎么解?
如果祖师在会怎么做?
孟回州满头大汗。
这一日的尝试再次结束,方如是和孟回州都需要一整日的时间来休息,不能再试。
赵通解开白岑身上的穴道。
白岑缓缓睁眼。
虽然每次睁眼,目光中都会有一丝期待,但到底是有心里准备,所以习惯性看向老赵,见老赵没说话。
白岑心里算不上失望,只是微微沉了沉。
方如是也好,师伯也好,还有王苏墨和老赵陪着他,他没什么好失望的。
赵通拍了拍他肩膀,然后出去驾车换了东家。
王苏墨缓缓停下,王苏墨撩起帘栊入内,目光落在他身上。
白岑微笑:“我今日感觉好多了。”
王苏墨知道他在说谎,宽慰她。
王苏墨在他身旁坐下,白岑轻叹一声,骗王苏墨是行不通的。
明明,他就有些丧气。
“也不算太丧气。”他如实道。
王苏墨看他。
白岑笑道:“我就是在想,这世上会银龙玉带的只有我一个,如果我还是这幅模样……”
王苏墨打断,温声道:“小白,你不需要拯救全世界。”
白岑眸间微滞。
王苏墨轻声:“不要把担子都压在自己身上。”
白岑眸间渐渐暖意。
王苏墨继续道:“打不过就跑,不丢人。”
白岑嘴角微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