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想要食物是吗……”
唰
托克拔出腰间佩剑,將女人的脑袋直接砍了下来,乾净利落,不带任何犹豫。
目睹这画面的所有农奴顿时心臟一跳,立马跪倒在地,身体趴在地面浑身颤抖。
血不断喷溅,托克嫌脏一脚將农妇的尸体踢到一边,隨后冷眼扫视所有农奴,举起剑便骂道:“一帮一无是处的贱民!你们知道是谁在一直给你们搞来粮食,一直在养著你们这群废物的吗?!
是我!是我给了你们命!”
“一群贪得无厌的蛀虫,要不是我善心大发,你们能活到今天?!你们刚进来就得被狼叼走餵崽!”
托克猛踹一脚地上的无头尸,將其踢向周围的人群,尸体怀里的婴儿似乎受到了惊嚇,发出无力的哭声。
“呵,这不是肉吗?吃啊!你们之前是怎么活下来的,自己都忘了?”
一个个农奴嚇的不敢发出声音,谁都不想再成为第二个供托克泄愤的对象。
这一大群农奴目前是纳尔和托克双方势力匯总后的人群,虽然托克残暴不仁,但似乎也没人愿意去纳尔所在的势力。
因为他也和托克大差不差,纳尔理了理被托克扯乱的衣襟,冷眼看向所有的农奴。
唯有在面对这些流民时,他才能和托克达成一致。
“你们这些跟著我们叛出领地的傢伙,当时杀总管,抢城堡,可都没有脱队啊。
现如今,你们还以为你们新来的领主容得下你们?”
“渡鸦领可养不起你们这么多张嘴,別妄想跑去给那个小孩领主磕两个头就能安然回归,现在,你们只有跟著我走!跟著我才有命活!”
“今晚,所有能动的都跟著我,活下来的重新杀回渡鸦领,去吃上这里的最后一顿饱饭,然后离开这个鬼地方,听懂了吗?!”
纳尔怒吼,下方的农奴们恨不得把脑袋埋进土里,用最后的力气大喊道:“是!”
托克冷哼一声,隨后和纳尔分道扬鑣。
今晚,便是他们在这荆棘森林打的最后一仗。
再抢一次渡鸦领,再抢一次过往商队。他们就得找个地方隱姓埋名了,至於嘴上说的带著这些农奴一起。
最终解释权…刀和剑,始终都是被他们掌握著的。
银月高悬,荆棘森林之中,亮起了长条状的火光。火把跳动,托克带著密密麻麻的流民开始行动,进击西方商道。
“给我走快点!一群奴隶!”
托克骑在马上扭头对后面步行的流民们怒吼,他们已经快要靠近西方商道。
托克这一行,带上了两个骑士呼吸法一阶的骑士隨行。
三十多个骑马侍从,也可以看作是轻骑兵,护卫左右。
最后方,则是些手持鞭子,架著马赶步行流民的临时狗腿子,都是一开始在渡鸦领就跟著托克的一群暴民。
托克等人装备精良,走在最前,后方的流民人数眾多,声势浩荡,极度唬人。
在这视野不佳的森林里,一大片乌泱泱的人,好似万人大军。
忽然,两只飞鸟飞离了枝椏,托克仰头看向前方漆黑的树梢。
夜幕之下一片漆黑,他看不清云杉树之上,到底是什么將飞鸟惊动。
“嘁,晦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