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葡萄做的冰糖葫芦吗?”王苏墨却是开心得很。
白岑:(⊙o⊙)…那是什么?
“买些竹签子,明日穿冰糖葫芦去~”王苏墨好像今日最满意的就是这堆葡萄,她刚尝了口,酸酸甜甜,不算中规中矩,但别有惊喜。
白岑推了这一车的水果,外加几床被子褥子,以及枕头。
八珍楼了忽然多了两个人,以前就她和老爷子两人,忽然翻了一倍,这些东西肯定不够,索性都买齐。
白岑自己挑了两套简单的衣裳,别的什么都没买。
“守财奴?”王苏墨特意,她明明预支了他一个月的月银,白岑捂紧钱袋子,“钱得用在刀刃上,守财奴一些也无妨。”
王苏墨好气好笑。
有人简直比贺青雀还要贪财些!
贺青雀会为了吃的拿出自己的小金库,白岑简直就是抠门守财奴的代表。
王苏墨想起了在码头时那一张饼。
掉地上,被大黄叼走的瞬间,她明明看到白岑眼中不仅有“天塌了”,还有“如果我现在撵上去,还能不能从狗嘴里把没吃光的饼撵回来”的念头……
没辙了。
但这一趟出来当买的差不多都买齐全了,王苏墨点了点,两人回院子里。
白岑推着独轮车,这次的独轮车没装满,王苏墨自己跳上去坐着,把独轮车装满了。
白岑:“……”
白岑很想提醒她,这里刚才还是装待宰的鸡鸭鱼的地方,但王苏墨应该不怎么介意。
临到都快走出夜市了,听到一阵“嗷嗷嗷”“呜呜呜”的声音,见前面围着一堆人,王苏墨和白岑都愣了愣,然后会意看向对方,王苏墨从独轮车上下来,朝着人群中丝滑挤了进去。
白岑推着独轮车在人群外等她。
经过这一路,他也明白了,但凡是个热闹,东家都会去看,里三层外三层那种最好,有时候根本忘了自己是在做什么。
等很快,王苏墨从人群中出来的时候,欢喜朝他招收。
他又不好预感。
果然,只见王苏墨怀里抱了一条黑的小狗。
白岑头大,看热闹抱了一只狗回来?!!
王苏墨抱着狗跳上独轮车,边走边说,“说来话长~”
白岑恼火,一共才挤进去看热闹没几个眨眼的功夫,哪来的“说来话长”!
“那长话短说。”王苏墨抱着小狗感慨,“呜呜呜,它的主人在那儿卖身葬父,奈何买它主人的那户大户人家不要狗,它的主人只能忍痛将它卖了。”
白岑正听着,但这个故事戛然而止。
白岑闹心,“然后呢?”
王苏墨眨了眨眼,诧异看他,“然后,还不明显吗?我就买了。”
白岑无语,“那它主人指不定在那儿卖身葬父好几日了,狗都卖出去好多条!”
王苏墨惊呆:(⊙o⊙)…
王苏墨:“这样啊?”
白岑还没出声,正好见前方一个小男孩儿也抱着一只黑色的小狗,同他爹说,“它的主人卖身葬父,奈何买它主人的那户大户人家不要狗,它主人只能忍痛将它卖了……”
王苏墨:→_→
白岑:←_←
虽然但是,王苏墨还是抱起小狗,举高高,“不怕,英雄不问出处,我们一定可以长成一只威武的看门狗!”
然后“威武”在得知自己以后要看门的时候,吓尿了。
王苏墨:“……”
白岑光看王苏墨和“威武”去了,一个没留意,不小心推着独轮车撞上了从左面来的人。撞得倒不重,就是整个车忽然停住,王苏墨自己都往前冲了过去,手中的“威武”更没拿稳,直接飞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