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在教授了师门基本的入门功底后,你师父就开始传授银龙玉带给他。”
说到这里,孟回州忽然停下,专程道:“这里我要特别说一声,九重真气和银龙玉带是水悦亭的内外功法,这两项功法博大精深,很难由一人学会。这么多年来,我和你师父也只能一人钻研一项。”
“譬如我,九重真气花费了我半生时间,我没有更多余力去学习银龙玉带这样的武功,所以除了九重真气,我擅长的也只有师门的基础武功。”
“而你师父恰恰相反,他的天资在学习外功上,他的银龙玉带炉火纯青,但九重真气便浅尝而止,只能到九龙真气的第一层,说是第一层,其实可以理解为另一种一脉相承的普通内功。”
这一条王苏墨能听明白。
因为九重真气原本就是可以附着在另一种内功心法上的,这还是一脉相承的内功。
白岑诧异:“也就是说,师父会银龙玉带,师伯会九重真气,各修一门?”
孟回州颔首:“不错,所以,你们也知道水悦亭的功法有多难,注定不可能像长生君子剑和昆仑掌一样,桃李满天下。”
“同样的,你应该也能明白当初你师父见到你师兄时候的欣喜,因为在当时的他和我看来,你师兄是最有可能,一个人将九重真气和银龙玉带内外功兼修一身的武学奇才。”
说到这里,孟回州眼中还有遗憾。
“这样的武学奇才实在少见,你师父和我都知道,可遇不可求。自开山先祖以来,水悦亭再没有出现过一人可以将这两门功法融为一身的。所以,你师父和我当时都很激动。”
“也许,这一日快了。也就在那时,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言及此处,孟回州顿了顿,眼中似是还能浮现当时的场景。
师弟的这个徒弟,思南,学习银龙玉带时,每一步都精妙准确,他和师弟看得连连点头。
这样近乎完美的徒弟,果然百年难得一遇。
按照当时他和师弟的商议。
九重真气更难入门,所以外功先行。
先学习银龙玉带。
思南在拆分银龙玉带的步骤时,一步步近乎精妙做完。
所以他们根本没有考虑过会出现意外。
但当招式一步步,如同行云流水一般打出,本应该凝聚在一起,犹如银龙冲出,玉带环绕的一幕却没有出现。
所有的功法运行,就像不知所踪一般,不知道为何,在他身上忽然消失了!
不是慢慢消散,是忽然消失!
当时他和师弟都愣住。
思南也愣住。
这种情况从未发生过,所以他们两人也诧异。
但思南虽然也诧异,但当时表现得比他们都更淡定沉稳。
第一次消散,那就再来一次。
他们二人当时还欣慰过,这个徒弟身上少了年轻人的冲动,慌张,却多了泰然自若。
假以时日,不可限量。
但就在思南第二次打出银龙玉带时,竟同早前一样,所有的功法在他打出的一瞬间,直接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一次,思南也疑惑得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
他和师弟也当即上前查看这诡异的一幕。
不应当,绝对不应该!
他也练过银龙玉带,不只是银龙玉带,就算是任何外功,只要练过就会有痕迹,只是强弱和能不能施展出来。
直接消失的情况,不可能!
但他熟悉的是九重真气,银龙玉带是师弟的擅长。
果然,师弟上前仔细查探,但果然没有查探到任何银龙玉带形成和消失的痕迹。
接下来的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