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林就更用不说了,简直眼睛都不够用了,这次下山好像终于来到了传说中的大城镇——这才是大城镇应该有的模样呀!
就这样,刚进鲤鱼镇镇门口,就有无数多热忱的当地居民围了过来,“诸位是从何处来?今晚要在鲤鱼镇落脚吧?巧了!我们宰鱼客栈可是鲤鱼镇最大最童叟无欺的客栈,只宰鱼不宰客!”
“当年赵通就是在我们宰鱼客栈落脚,休息了一整晚。就是这一整晚忽然打通他的任督二脉,并着天灵盖!你们猜怎么着,就这样,“哗”的一声,他次日起床才灵机一动,如有神助,淘到了那把著名的宰鱼刀,还有宰鱼刀法!”
贺林听得“哇”的一声,一愣一愣的。
王苏墨虽然觉得好笑,但是太热闹了!刚进镇子就有八卦听。
八卦是不是真的,又不重要!
好玩就行了!
王苏墨托腮听着,对方见她都托腮了,当即讲得更眉飞色舞。
贺老庄主更是直接开心得笑出声来,天灵盖都打开了,这人还能活着去买宰鱼刀,贺老庄主觉得实在太欢乐了!
到这里,贺平也差不多释怀了。
高兴就好。
眼见宰鱼客栈的拉客小厮好像取得了很好效果,也可能是这一行四人看起来很好宰的样子,其他客栈的拉客小哥也相继围了过来。
“我们是通天客栈的,通天客栈是鲤鱼镇第一家江湖客栈,江湖人士含量是整个鲤鱼镇里最多的,其他家都是游客,过来看热闹的,这有什么行走江湖的氛围?”
“几位客官一看就相貌堂堂,气度不凡,肯定是江湖人士,那自然是应当入住通天客栈,左邻右舍,还有大堂吃饭的都是江湖人士,还可以促膝长谈。几位客官,应该来我们通天客栈!”
第三个:“几位客官,我们是云来客栈,几位要是时常在江湖上走,肯定知道咱们云来客栈的比其他客栈都正规,那些都应该有的基本特质,咱们客栈都不宣传。咱们云来客栈就是行走江湖,简单直接,三人入住,一人免房费。晚饭在客栈享用,赠马匹晚餐和护理,以及马车内外清洁保养!让各位来的时候风尘仆仆,走的时候,就连马~都一身轻松!”
第四个:“各位各位,前面各家都显了神通,我们家客栈呢从不诋毁其余各家客栈,诸位只需要往前一看就知究竟——看到了吗?整个鲤鱼镇最高的楼,最高的建筑,最气派的客栈就是我们——财源广进大客栈!”
“无论诸位是往来商旅,江湖侠士,还是寻常路人,凡是在我们财源广进大客栈入住的,都能财源广进!诸位看,灯火通明就是觉大多数客人的选择,顶层阁楼还在放天灯呢!财源广进大客栈没有任何套路,明码标价~”
对方说完,王苏墨等人“嗖嗖嗖嗖”将目光看去,嚯,果然醒目加显眼!
“要不,就这家吧?”王苏墨提议。
贺林赞成,“好呀好呀!”
贺老庄主无所谓,光是刚才听那一段段的拉客描述,就快笑得停不下来,住哪里无所谓,反正这鲤鱼镇实在有趣得紧。
贺平头大,“那就去财源广进大客栈吧。”
贺平说完,拉客的小厮赶紧在前面引路,“财源广进大客栈,四位~”
其余的人虽然小小叹息了一声,但也不懊恼,足见这样的场景每日都在发生,每天都发生很多次。
往来鲤鱼镇的人是真的多,萝卜白菜各有所爱,去谁家谁家都有生意!
王苏墨一行人离开,拉客的小厮们又回到鲤鱼镇牌匾处迎接下一波客人。
贺林驾着马车,跟在贺平和老庄主身后,周围的一切都是新鲜的,财源广进大客栈就进了镇子的这条大道上,一路走到底,但前面又有一片开阔的广场,都是小摊小贩在卖行走江湖的新奇玩意儿,也不算犯路刹之类。
贺林一面眼睛不够用,一面同王苏墨道,“那家宰鱼客栈,肯定都是想来碰运气的住的,图一个好兆头;通天客栈肯定是才行走江湖不久,听说了鲤鱼镇名气,但又觉得有些荒谬,所以只是来看看,但又习惯周围都是武林人士的侠客;云来客栈是图价格和便宜的人;这财源广进大客栈,估摸着都是和王姑娘一样,做生意的人,图吉利!”
王苏墨惊讶看他,“怎么会?”
贺林好奇,“难道不是吗?”
王苏墨伸手指了指前方不远处,贺林跟着看去,王苏墨感叹,“看到了吗?全镇最高的楼,意味着什么?”
贺林摇头,“不,不知道。”
王苏墨轻叹,“意味着,可以看很远的热闹,全部看完!”
贺林:“……”
嚯,对哦,王姑娘是最喜欢看热闹的!这么热闹的鲤鱼镇怎么能翻过?
前面临近开阔广场,人逐渐多了起来,贺平和老爷子下了马,牵着马走在最前面,开一条路。
王苏墨感慨,“确实夜里比历城和广城都要热闹。”
至少历城和广城要逢年过节或者特别的日子才会敲锣打鼓,杂耍和打火花之类的,但鲤鱼镇这里应该是日日都有。
贺林看得移不开目,王苏墨把他掰过来,“专心驾马车,一会儿出来看。”
贺林也才反应过来,险些冲到人家摊贩那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