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王苏墨忽然反应过来0赵通想问的是什么?
当初罗刹盟前盟主,也就是赵通的师父,用了极其特殊的方法给他洗髓,硬生生让他从一个人变成了另一个人。
也完全改变了他后来的人生轨迹。
大墓里有洗髓之法的消息,刚好和他被师父用洗髓之法强行改头换面,改变筋骨息息相关。
赵通对这件事耿耿于怀。
朱翁当年虽然没有跟着一道下墓,但是朱翁认识一道下墓的人,既然如此,或许真的有人会清楚其中的来龙去脉。
让他再洗髓回去基本没有可能。
但他想知道实情……
宰鱼刀不重要,这一切产生的曲折对他来说重要。
无论取老爷子要不要去关城,他会同朱翁一起去。
他没有理由在离真相这么近的地方驻足。
“有意思~”翁和感慨,然后将杯中那一小撮酒一饮而尽:“老夫也一道去,见见这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黄金门,溯金一脉。”
翁老说完,将手中的酒壶和酒杯都塞给白岑。
白岑:???
“翁伯,您不喝了?”白岑诧异。
“不喝了,每日三杯,一滴不多,一滴不少。”翁老摆摆手。
白岑晃了晃酒壶,哟,还真是空空如也,一滴不多,一滴不少。
老爷子手感极稳。
白岑凑近王苏墨这端,轻声感叹道:“翁伯要去,赵大哥要走,成行了,老爷子去不去都得跟着走一道关城了。”
“我就不能不去啊?”王苏墨看他。
白岑头大:“人家都说引荐百晓通给你了,还给你《珍馐记》的孤本,这头翁伯和赵大哥都去,你不去不是可惜了?”
“我陪老爷子,老爷子去我就去,老爷子不去,我陪老爷子在这里等你们。”王苏墨说完,摆摆手转身。
嚯,白岑看着她背影,知道她没说假话。
江湖这么大,这么有意思的东家可能就王苏墨一个。
白岑笑了笑。
几人陆续散开,没人打扰取老爷子,就剩白岑了。
白岑端了蜜饯来,在他身旁落座:“东家之前说,老爷子最喜欢蜜饯,今儿个在刘村,东家看食盒的时候,我在隔壁一个村民家发现了他们自己酿的蜜饯,还真挺好吃的。来,老爷子,尝一个?”
取老爷子看他。
白岑自己先往最里送了一枚,然后悠悠道:“如果是我呢,遇到犹豫不决的事,就先吃一口蜜饯,心情好了,做什么决定都开心;不然做什么决定,之后都会后悔早前怎么没选另一条路。其实都一样,选哪个都会后悔,不如让自己开心些。”
取老爷子嘀咕:“臭小子。”
白岑笑:“尝一个嘛,好吃~背了好久背回来的。”
取老爷子好气好笑:“你坐马车回来,能背多重。”
白岑尬笑。
但确实,取老爷子心情好了许多。
“要不,老爷子,你告诉我,我帮你参考参考,我最喜欢帮人参考了。”白岑一口气说完,脑袋上挨了老爷子一拳。
白岑头大:“不说就不说嘛,砸我脑袋干嘛?”
原本以为老爷子会像之前那样冲着他就是穿云断山手,但老爷子沉默了,良久之后,老爷子沉声开口:“他说昆仑派的掌门扳指,他知道在哪里……”
昆仑派?
白岑想起当年老爷子曾是昆仑派前掌门的关门弟子,甚至有传闻,昆仑派前掌门是想把掌门之位传给老爷子的。
后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前掌门过世,老爷子也从昆仑派离开,并且,从那之后再也没有使用过一次昆仑派的绝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