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是,王苏墨还赞同。
于是老爷子一面抱怨,一面搓着,最后绳子不仅搓好,还搓了不止一根。
而且无聊的时间太多,以前只能钓鱼,现在有“威武”了,老爷子会和“威武”闹着玩,玩久了,就同“威武”有感情了。
除了偷偷给“威武”攒零食,就是给“威武”搓狗绳。
一根没够,然后变着花样搓,还会加入彩色的线,反正,“威武”现在很富足,狗绳都有十几二十条!
等赵通溜了“威武”回来,又给“威武”喂了些吃的,翁老爷子这个时候差不多也醒了。
第一件事,伸个懒腰,打个呵欠,去喝他的晨间第一杯清肠温水。
“老取,咱这个年纪,该养生了!”
翁老每回这么说,取老爷子都会不耐烦地白他一眼,然后骂回去一句:“滚!”
这次翁老看了看老取,然后抬头看了看白岑,白岑朝他点头,意思是,一整晚都没睡。
翁老没去打扰他了,喝了杯温水就开始自己在一旁安静得练着八段锦。
白岑想起了东家每日起床的醒神操。
同翁老中规中矩的八段锦相比,东家的醒神操就显得神叨叨的!
白岑看了看天色,差不多等翁老爷子练完八段锦,东家也该醒了。
关城离这里就大半日路程,安全起见,八珍楼还是要暂时留在这里,不一道进城了。
他不知道老爷子想一晚上想得如何,如果老爷子不去,应该是他和老爷子一道留下;但如果老爷子要去,那应该就是他和翁伯一道留下。
思绪间,吊床那边有人伸懒腰坐起来了。
东家其实是有起床气的。
但因为八珍楼里谁都不会惹她,所以东家的起床气没那么明显。
看着东家一脸半梦半醒在吊床上坐了会儿,终于能睁开眼睛了,这才下了吊床去洗漱。
白岑回回看了都想笑。
东家其实是个极有意思的人。
但所有的反差感都在这会子拉满。
等洗漱回来,又摇身一变,成了每日都熟悉的那个东家。
也默契抬头看他,他看了看老爷子,摇了摇头,东家当即会意,老爷子一晚没睡。
东家开始自己练醒神操。
也亏得翁伯的八段锦练完了,不然沉稳的八段锦和蹦蹦跳跳又稀奇古怪的醒神操在一起练的时候,他真的能笑出声来。
另一边,赵通已经遛完狗后,又做了一大群人的早饭。
赵通没来的时候,他和老爷子都眼巴巴等着东家,实在是,老爷子和他都没有这方便天赋,老爷子更是习惯了什么饼之类的备一些。
东家不在的时候,还能啃啃饼什么的。
但自从赵通来了之后,天都蓝了!
譬如今早的牛肉粥!
天气转凉,牛肉也能放一整晚,早上遛了狗之后,切牛肉,洗菜,熬粥,都不用旁人多问一声的。
副厨就是副厨!
这些事情都自觉包干了。
东家还在跳醒神操的时候,已经一大群人未到锅旁边喝粥等她。
白岑也从树上跳下来。
“怎么样,关城去不,老取?”翁和好似随意般问起。
白岑和赵通都停下来,飞快看了老取一眼,然后纷纷低头,喝粥,然后耳朵竖起,生怕错过任何一句话,或者一个语气。
赵通头大,他以前也不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