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浮胜拿着相机的手正微微颤抖。
“别这么说,岑芙!”爸爸踌躇说,“她还只是个二十出头的孩子!”
“这和年龄没有关系。她哪来那么多选题,哪来那么多创意?我学过传媒,对这行业很了解。她不可能一个人写出那么多高质量脚本。”
苏浮胜面色不愉说:“我和她相处了很长时间,她向来洁身自好,不会做出你口中的那种事。你也是位女性,怎么能心安理得的对别的女生造黄谣!”
眨眼之间,妈妈抓起桌上的相机镜头,狠狠地砸到苏浮胜头上。
砰的一声,沾着血的镜头砸到地板上。
妈妈口中的话愈发难听,爸爸拉着妈妈试图制止她口出狂言。
哥哥抬手摸摸头上的伤口,盯着指尖的血迹久久的沉默下来。
岑西心惊胆颤,嗓间失言。
她后怕地躲到小姨身后,看着家里人上演闹剧。
周云笙注意到沙发边的响动,惊叫一声冲过来,抓着苏浮胜的手腕朝外跑。
没多久,岑西听到救护车的声音。
周家父母诧异地看过来,到达承棠市以后,周北鸣第一次主动的朝她走过来。
她看不出周北鸣震惊多一点,还是愤怒多一点。她说:“别误会,他们平时不这样。他们说的话不……”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颇没有底气的不看他的脸,垂眸盯着他手里的青梅制品。
他停在她身前几秒钟。
“我不在乎你们说什么了,”他盯着岑西,轻缓道,“等高中毕业,我们就不会见面了,不是吗?你没必要违心解释。”
他跟着父母走进电梯。
岑西在一片吵闹声中,被小姨拉着朝楼上套房走。
她几乎无法独立思考。
周北鸣怎么能对她说出这种话?
他想结束和她的关系吗?
岑西大受震撼,坐在套房床上,仍能听到隔壁爸妈的争吵声。
妈妈在骂骂咧咧,爸爸安静片刻,怒喊不该因为觉得妈妈好看,就忽略妈妈的人品。
妈妈的叫喊声更大了。
他们的争吵进入白热化阶段。
她缩在床边,待到凌晨时分。
妈妈的话在她脑海挥之不去,她久违的变得迷茫。
她说不出爸爸是对是错,也不清楚妈妈还过做什么事情。
就今天的事来看,妈妈远没有周家的人有风度。
如果她被周家的人造黄谣……不,他们家不会做出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