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能相信吗?
她以后还会这么做吗?
她是自愿过来道歉吗?
北鸣分析着,觉得人都会有过错,她也在慢慢的学习和成长。
他应该给她一个积攒经验的机会。
所以他接受了她的道歉,和她谈了一会儿苏汐小姨,和苏汐小姨的儿子。
他对她礼貌地点头,礼貌地微笑。
然后在她回家以后,他脚步轻快地跑到二楼。
他的心情前所未有的畅快,星期天的六大张作业试卷也不能影响他现在的好心情。
北鸣哼着歌,不明白浑身怎么轻飘飘,似乎有用不完的精力。
她只是来道歉,他为什么立刻就不难过、不生气了?
明明她做过的事很没有礼貌,很让他伤心。
为什么一见到她,还是会开心?
怎么只是和她说话,就有点手不是手,脚不是脚?
面对她怎么就乱了阵脚,拉低了底线?
她走到她曾觉得脏兮兮的仓库。她主动走到他的面前。她主动和他道歉,和他聊了很久。她什么话都接。
她前所未有的好相处。
北鸣晚上躺到床上,满脑子“今天和岑西见面说了很多话”。
他的心跳声如鼓如雷,不舍得进入梦乡,也不愿意忘记今天的事。
【作者有话说】
北鸣:她和我说话了~她还和我道歉了~(快乐金毛jpg)
岑西:(盯)
望九次青梅
九年级第二学期开学前,岑西和苏浮胜熬几个大夜玩恐怖游戏。
作息颠倒一周后,她傍晚睡醒时频繁头晕脑胀,浑身上下轻飘飘,喝口水似乎都要呕吐。
她夜里梦见游戏画面,在破损的宫廷建筑内奔走逃生,跑到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地界,她找到唯一一个庇护所。
留着一副完整人类牙印的青梅果中,涌出半条食心虫,虫子吃出的洞穴是仅剩的安全屋。
她和食心虫挤在一起,待上整夜,虫子形状丑陋且黏腻,傍晚起床手边似乎还有虫子的触感。
她咽下口冰水,转头看餐桌边的众人。
爸爸面前摆放晚餐,妈妈双臂环胸眉头皱起,他们谁都不说一句话,也不动用一次碗筷。
“他们吵架了吗?”岑西问苏浮胜。
“谁在乎呢。”苏浮胜一手拎冻干麦片,一手开冰箱拿酸奶。
岑西缩在哥哥旁边,眯着眼睛看爸妈的脸色。
他们沉着脸,稳稳当当堵在厨房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