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哥哥的胆量,不敢和爸妈对着干。
但只要她认真道歉,转移话题,或者是夸几句爸妈,爸妈就会容忍她在发烧时,偶尔不去补习班。
岑西觉得她聪明极了。
只有苏浮胜像是大笨蛋,明面上变本加厉的和爸妈争论。
没看出他吵赢父母能得到什么好处,可他说岑西这么乖才像是傻瓜,她被你们惯坏了,她以后得不到想要的东西。
岑西不在乎他怎么说。
反正爸妈又不会锲而不舍的训斥她。
苏浮胜拿她没办法,见到周北鸣后是个例外。
他在爸妈不在家时,喊着北鸣进家门。
苏浮胜不挑剔北鸣的鞋子,大大咧咧敲响岑西的房门:“我知道你在里面,你有本事躲起来,怎么不敢出门啊?”
北鸣紧接着敲门,喊:“你今天要一起出门玩吗?公园里新填了沙坑,能堆起高高的城堡!”
岑西装没听见,不说话,不搭理他们。
傍晚时分,妈妈下班回家,怒气冲冲的让北鸣离地毯远一些,轰着苏浮胜回房间。
两个讨厌的大麻烦一次性被解决。
后来一个月,岑西仍躲着北鸣,非必要时刻她不走出卧室半步。
房门白天晚上都会反锁。
她跟着妈妈挑选地毯,照常上着辅导班。
听妈妈说:“住在我们楼上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装修好,每天吵得人睡都睡不好。”
这么说来,等房子装修好,周北鸣又会一天两遍的来找她?
那和发现苹果里有半只食心虫有什么区别。
岑西心惊胆战地出门。
路过小区门口,她看见北鸣和朋友在蛋糕店买果酱。
有时候,她看见北鸣拿着吃的喂流浪猫和流浪狗,他还会在公园沙堆把衣服玩得脏兮兮。
他难道不用上辅导班吗?
岑西思索着。
爸爸觉得因为不想和“一个活泼的小男孩做朋友”,所以就不和对方见面,不敢和对方一起玩是很幼稚的事情,胆小鬼才会这么做。
他希望岑西多接触同龄的小孩,多和小朋友们待在一起。
“你不想去公园玩吗?里面有很多小朋友,你二年级的同班同学也在那里,我觉得和朋友在沙堆旁玩滑梯是个不错的主意,你觉得呢?”
爸爸的主意真是糟糕透顶。
她才不想和周北鸣待在同一个地方。
岑西不明白爸爸为什么要她和周北鸣做朋友,他每次见到她,就会变成她的小尾巴。
他就是一只不懂礼貌的屎壳郎。
岑西在二年级下半年的时候,更加坚定这个想法。
下半年开学第一天,她作为班长踩点走进教室。
她把书包从肩膀取下来,打算找出作业本,拿给科代表,突然她看到班主任身后跟了一个没穿校服的熟悉小男孩。
“苏岑西!”周北鸣挥舞手臂,大喊,“我们在一个班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