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现在抛下话题,就变成比周北鸣讨厌的人。
小姨难得和她聊天,虽然小姨更在乎周北鸣这个讨厌鬼,但她不能现在就离开。
岑西煎熬中,小姨叹气道:“等你有时间,可以仔细看看这则报道,不要只看他的外在。”
小姨说,等她想看报道,随时讲。
她没有答应下来,无法抑制地回到卧室。
凭什么要求她看周北鸣的报道!
她一直生气,晚餐都没有吃。
当哥哥喊她出来,她装没听见。
但他跑到她的窗户外面,不停地敲玻璃。
她忍无可忍,打开窗,见他端着两个堆得满满当当的盘子。
哥哥说:“小姨心情不好,爸爸在试着问原因,妈妈总在说她有多么厉害,多么瞧不起其他人……别站这儿了,胆小鬼,让一让,等我翻进去一起吃个晚饭。”
小姨因为什么心情不好,就因为她不喜欢周北鸣?
她凭什么不能讨厌周北鸣,其他人喜欢周北鸣,她就要喜欢周北鸣吗?
才不该那样。
岑西等苏浮胜翻进来,恶狠狠地吃一口盘子上的肉。
她本来想找好朋友祝漾吐槽,但大笨蛋苏浮胜已经过来了,她可以下次再和祝漾聊天。
她的心情逐渐转好,夜里却睡不着。
第二天,岑西去辅导班,没见到青梅果林里有人。
一周后也是如此。
她明明应该高兴,毕竟新年愿望实现了,她身后没有出现那个讨厌鬼,不会有人拿屎壳郎吓唬她,也不会有人打着她“竹马”的旗号。
可她竟然感觉心里乱七八糟。
又一周后,她心里仍不舒服。
祝漾说:“昨天路过你们小区,我看见周北鸣出门去蛋糕店了。”
所以他没去青梅果林,是为了去蛋糕店?
岑西皱眉,再次出门刻意路过蛋糕店,但她一次也没有撞见周北鸣。
她开始不自主地望一望青梅果林,瞧一瞧他今天出没出门。
她想见到他。
可直到九年级开学前一天,岑西都没再见到周北鸣。
九年级开学第一天,她笃定他会来学校,可班主任说:“周北鸣请假一个星期。”
放学后,祝漾说她在蓝湾石桥相反的路上遇见周北鸣。
他去了另外一家蛋糕店。
岑西有点想问他:“你为什么开学没来报道?”
但他怎么会在意她的想法。
她关心他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