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还会玩丢沙包。
但他从未忘记把亲自整理的课程笔记送到苏岑西的窗台。
他以为他和苏岑西的关系就要到此而止,直到高中毕业前,他被紧凑的敲门声吵醒。
他穿着睡衣,路过正在学针织的妈妈。
“你听到敲门声了吗?”北鸣揉揉眼睛。
“当然听到了,楼下的小姑娘今早来敲门好多次了。”她说,然后对他神秘莫测地笑笑,“听说她最近迷上手工艺。”
“妈妈!那和我们家有什么关系?”北鸣站到窗边,指向后院,“我只知道她最近总在后院弄出动静。”
“那些声音确实让人睡不好。”
“她在做什么?”
“可能需要你亲自去问问,我也是第一次见到后院被一张大布包裹。”
“布下面——”
“遮得严严实实,谁也不知道她在里面做了什么事。不过,我想不是坏事。”
“但……她打理后院为什么要一直来敲我们家的门?”
“打开门。她会告诉你。”
难得的星期六早晨,他不用去学校,也不用重新整理课程笔记。可苏岑西还在拼命敲门!
妈妈为什么要让她一直敲门?
苏岑西怎么知道他一直在家?
是妈妈告诉她的吗?
还是她听到他今早的闹钟铃声?
北鸣用力眨眨眼睛,最终拉开房门,声音低闷道:“昨天的模拟卷考点还没整理好,明天会拿给你。”
下一秒,她喊他的名字。
“周北鸣,我不是为了这个。”
“不是为了这个?”北鸣惊诧说,“是没找到课程笔记吗?”
“和它没有关系,今天来找你,是有另外一件很重要的事。”
“什么事……”北鸣刚开口,嗓子就被无形的手扼住。
她一只手攥着衣角,一只手指向楼梯间的窗台:“我想问,你收了毕业礼物,以后能再送我青梅制品吗?”
北鸣抬头望过去,只一瞬,眼泪就要砸下来。
透过窗外布上一块小小的窟窿,他望见一张照片。
不用她说,他就认出照片上是一小片青梅果苗,背景就在楼下,在她家的院子里,在他家的仓库正对面。
这是一片种在他家边上的青梅果苗。
他想夺门而出,又硬生生止住步伐。
一片青梅果苗。
苏岑西购买果苗,在院子里选好位置,测好距离,挖开尘土,把果苗一棵一棵种进院子里。
真有这么多果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