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苏动了动嘴唇,虽然觉得不妥,但里面的房间已经被夏禹辰霸占,她总不能让他去睡夏禹辰的床,只能点了下头。
洗完澡出来,看到放在床头的手机还在振动,依然是夏禹辰,乔苏没有理会,直接将电话关机了。
病房里只亮着一盏昏暗的小夜灯,明明身体很累,思绪却无法平和,乔苏闭着眼睛,脑中却满是乱糟糟的画面。
不知道过了多久,走廊里传来了一阵清晰的脚步声。
不疾不徐,越来越近,最终停在了她的病房门口。
乔苏猛然睁开眼睛,就连睡在沙发上的程安年也坐了起来。
门把手转动,走廊的灯光倾泻下来,露出夏禹辰高大挺拔的身影。
他还穿着正式西装,只是扯松了领带,衬衫领口微敞,露出里面的锁骨,他的表情隐在暗处,看不出情绪。
他的眼神很快地扫过整个房间,最后定格在了坐在沙发上的程安年的身上。
空气,似乎在这一刻凝固。
他一步步走进病房,皮鞋踩在光洁的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最终,他在离床几步远的地方停下,目光从程安年身上移开,落在了躺在床上的乔苏身上。
“婚都没离,就迫不及待了?”
“比不上你,”乔苏坐起身来,语气冰凉,“还没离婚就急着官宣。”
夏禹辰伸手打开灯,屋内顿时亮堂起来,将他眼神中的晦暗,都照得一清二楚。
乔苏并不看他,却是有些懊恼,她一开始回到医院,确实存着赌的性质,明知道他的实力,却没想到他真的会调查自己在何处。
听乔苏这么说,夏禹辰的脸色却缓和了起来,“不要吃醋,我和易水轻不过各取所需,交易而已,我保证,不会影响我们之间的关系。”
乔苏有些不可思议的抬眸看向了他,他的语气那么理所当然,好像是自己在无理取闹。
“你说反了,我和你之间不过是明天要领离婚证的关系,根本不会影响到你和易水轻。”
夏禹辰的眼神深沉,“我说了,我和她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她也不可能威胁到你!”
“那你们是什么关系?是生日之时,为她买下全球仅有三条的项链,再亲手为她戴上,还是一起去妇产科随便逛逛,顺便再在全世界面前直播官宣恋情而已?”
夏禹辰的脸色沉了下来,“你听谁说的?”
“没人说,是我亲眼看到的,怎么,你想挖了我的眼睛?”
“闭嘴!”夏禹辰一把扣住了她的手腕,“你和我走,我找她和你说清楚。”
他扯着她的手腕,很紧,乔苏下意识想要反抗,只是才一动,一股恶心感从胃部直冲上来,她忍不住干呕起来。
夏禹辰一怔,手松了些,抓着她的手却没有放开。
“夏禹辰!”程安年快步走到了病床前,伸手握住他的手臂,“她身体不好,你为什么要这么逼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