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苏根本不相信他,而且怎么可能让他知道自己在看什么,她想了想,转身走回到了床边,重新躺了下来,只不过她背对着他,身体几乎贴到了床沿边,恨不得离他远远的。
夏禹辰站在原地,一直看着她的背影,目光落在她的背上,让乔苏如芒在背。
隔了好一会儿,她听到他叹了口气,终于重新掀开被子,睡了上来。
乔苏松了口气。
今天如果没有意外,应该是她在这里的最后一天,纵然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夏禹辰完全没有任何反应,还是让她觉得无奈又愤怒。
乔苏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风景,天气阴沉,冷风呼啸,也算不上是什么好日子。
她现在只能在心里默默盘算该如何脱身,她现在表现的已经很淡然,也不再和夏禹辰起冲突,除非忍不住。
夏禹辰比她想的要更谨慎一些,虽然他已经不再陪着她,但很明显巡逻的保镖增多了,还有些出现在了她卧室的门口,并非一直存在,但时不时出现。
乔苏慢慢观察,发现他们是一小时一轮班,共有三个人轮流看着她。
这种严密的控制让她有些绝望,有一瞬间不知道该如何逃离,也许,就该维持之前的想法,找机会和夏禹辰出门,在外面逃离。
但她现在连一句话都不想和夏禹辰说,让她去讨好他,再提出要求,比杀了她还要困难。
自从傅景然给她发信息,让她选择等待之后,便再也没有联系过,她当然不可能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于一个虚无缥缈的可能性。
但是她应该怎么做呢,她现在还没有多少头绪,她想自己现在需要一个契机。
不过自从上次夏禹辰摊牌之后,便也没再强迫她,虽然还是和她睡在一起,也没再有越矩行为,他们两个又成了熟悉的陌生人。
这也让她不觉松了口气,他们两人的力量悬殊,他若是真的要强迫自己,乔苏没有把握能够逃脱,而且里三层外三层,都是他的人。
现在她每天都在佣人和保镖的监视下,就算夏禹辰不在家,她也根本没有任何自由。
她最大的自由仅限于可以在这栋别墅里和花园里闲逛,除此之外,就没有了。
晚上,她被佣人请下来吃晚饭,她这些天都是这么过的,浑浑噩噩,什么都不做,每天就在佣人和保镖的眼皮子底下,被人观察看守。
夏禹辰脱掉了西装外套,自然地递给了佣人,然后走到了主位上坐了下来,“今天身体怎么样?胃还有没有不舒服?”
他的眼神里带着关切,语气温和,仿佛他们是一对恩爱夫妻。
这种行为落在乔苏的眼里,简直比直接的威胁还要令人恐惧,他的情绪转变未免太大,之前还将她的后路全部切断,威胁她会伤害所有人,此刻却又换上了深情丈夫的角色。
不过也是,他们最初结婚那会,他就戴着这副面具,只能说明他收放自如。
现在只要他们在一起,夏禹辰都会想尽办法和她聊天,哪怕是独角戏,他也乐意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