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苏的心一沉,她快步上前,蹲下身,手指有些颤抖地探向了他的鼻息,还好,虽然微弱,但确实存在。
她伸手碰了碰他的颈侧,皮肤冰凉,脉搏却快得吓人。
他不是装的!
一瞬间,奔腾的情绪涌上心头,就算乔苏不愿意承认,恐慌害怕混合着担忧的情绪还是在她的心底炸开,让她心乱如麻。
“夏禹辰,夏禹辰!”
她伸手拍了拍他的脸颊,毫无动静。
乔苏没再迟疑,伸手拿出了手机,按下了120,语气极快地说清楚了现在的地址。
救护车来得很快,待反应过来,乔苏已经坐上了救护车,跟着夏禹辰一起来到了医院,看着他被推进了急救室。
她为什么在这里?她怎么能在这里?
都到了这个地步,难道她还要和夏禹辰有所牵扯吗?
一股自我厌弃的感觉率先涌上心头,乔苏浑身发冷,她往前走了几步,下意识就想要离开。
乔苏穿过医院大厅,即将走到大门口时,却被人喊住了。
“乔苏……”
声音很熟悉,她转过身,看到了面色苍白的易水轻。
她穿着病号服,正坐在轮椅上,卸掉了妆容,她本来就生得美丽,此时唇色发白,看起来有几分楚楚可怜。
乔苏顿时有些懊恼,怎么偏偏就送到了同一个医院。
她一时有些踌躇,思索着要不要告诉易水轻,夏禹辰晕倒的事情,若是不说,她日后知道怕是会多想,但若是说了,只怕现在就要多想。
易水轻刚失去了孩子,小产更伤身,现在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了,此刻最应该做的就是在病房里休息,还出现在这里,多半是心里难过睡不着吧……
“这么晚了,你怎么还在这里?今天下午的事情,谢谢你送我来医院……”
易水轻的表现实在有种诡异的平静,虽然说她失去孩子只是因为一场意外,但始终是因为她来追自己导致的,但她面对自己,居然一点芥蒂都没有,让乔苏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不用谢……”乔苏有些迟疑着,想了想还是开了口,“夏禹辰晕倒了,你别多想,我就是刚好遇到,就喊了救护车,把他送过来了,他现在在急诊室,我和他在协议离婚了,我们都是过去式了……”
她边说边观察着易水轻的反应,生怕自己一个用词不当引起对面人的反弹,说完,她侧了侧身,主动让出了一条道路。
然而,易水轻不止没动,反而低低地笑了起来,“乔苏,你在说什么?”
乔苏不明白她的意思,反问道:“我说错了什么?你们不是男女朋友,未婚夫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