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宣泄一时之愤,没有任何意义。
而她的胃不好,不能有过度的情绪波动,她很清楚,如果再不吃晚饭,再不平复心情,那么今晚,她一整晚都不可能睡好了。
乔苏只觉得全身力气都流失了,只剩下无尽的绝望,终于,她缓缓地坐了下来,拿起了筷子,开始吃饭。
她必须要保持身体健康,如果病倒,更没有办法逃出这里。
夏禹辰想要掌控她,她偏偏不会让他如愿!
吃完饭,乔苏照例在花园里转了一圈,却没再去温暖的玻璃花房,也没再去看那些鲜花,她只是在观察,观察周围的环境,观察这里的摄像头分布位置,以及保镖们的行动轨迹。
外面的风很是阴冷,夏禹辰跟在她的身后,每次乔苏加速,他都想要跟上来,走到她的右手边,却每次都被乔苏打断,一来二往,他便也没再强求,只是静静地走在她身后,跟着她。
乔苏没有看很久,她担心被夏禹辰看出端倪来,反正白天只有她在家,她就慢慢观察。
进了卧室,她第一时间去了浴室,将水拧开,她在下面的时候就已经想好了,墨规营造确实不能和夏家争斗,但傅景然绝对可以。
他是傅家的当家,是他的一言堂,而且他做董事长已经有很多年,股东们也不敢对他指手画脚,现在的问题就在于夏禹辰已经给了他想要的,他根本没必要再帮自己。
乔苏的心念急转,她知道自己手里还有一个筹码,那就是白柠微!
程安年之前便和她说过,白柠微是傅景然的前妻,且他对她念念不忘。
要是她能够帮他与白柠微见面,甚至复合,这个能不能当成筹码?
乔苏现在并没有选择,所以不管是怎么样的可能性,她都要尝试。
当然,她不会让傅景然知道,白柠微已经进了她的培训班,那样傅景然不就直接能找到吗?
想了想,乔苏率先给程安年发了信息,让他动用一切关系将白柠微的线索抹去。
程安年回复得很快:好,你那边现在如何,是否需要我立刻出手?
乔苏已经打定主意将程安年摘出去,所以她并没有将近况说出来,只是让他暂时不要轻举妄动,等她调查好再说。
等做好这些,她才开始给傅景然发信息:傅总,关于我们的合作意向,或许可以用另一种方式进行探讨呢,我知道你在寻找某位故人的下落,我这边恰好有一些关于她的线索,不知道你是否感兴趣呢?
这是在赌,是一步险棋,但她别无他选。
发完这些,她的心情十分忐忑,心脏砰砰直跳,毕竟这是她的救命稻草。
傅景然的消息,几乎是立刻就回复了过来:她在哪里?!
他的速度太快,完全不像是个浸淫商场多年的大佬,可见急迫和重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