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头,主子怎么也这般看他,他真的什么也没干,明明是七小姐自己撞上来的!
他比窦娥还冤!
为什么受伤害的只有他一个人?!
“何至于拔刀相见?”
楼迦换作用拇指上的扳指去碰剑,却不料,剑害怕人自己先躲开了。
张三立是怕了,万一再不小心伤了七姑娘,回去有他的好果子吃。
楼迦:“我既然敢将此事说与大人,自然是想与大人做个交易,如此剑拔弩张的,不好不好。”
“三立。”
张三立将剑收了回去,您不说属下也打算收回来了。
夷则也退回到楼迦身侧去检查她的伤口。
伤口不深,但还在出血。
她的伤似乎不太容易愈合。
“说吧,楼七小姐想要跟在下做什么交易?”
楼迦任由夷则处理她的手,一面同陆离谈判。
“很简单,只要大人以后不再派人监视我,那么大人的这个秘密……我将会永远烂在肚子里。”
“我如何能信你?”
“大人只能相信我。”
“我只相信死人才会保守秘密。”
“但是大人您……杀得了我吗?”
楼迦与他分析其中利弊,“谋事本就艰难,何不少一个敌人多一个朋友,我与大人无冤无仇,大人是谁,想做什么,都与我无关。”
“大人以为如何?”
凌霁霄思索半晌后道,“成交。”
“不过城中接二连三发生女子跳河寻死一事,巡捕营也一直在追查,不可能就这么让你带走那位姑娘。”
“好说,那就一起查。”
楼迦带人走在前头,陆离紧随其后。
张三立拎着一块令牌过,“大人,在那片杂草里发现了这个。”
那是楼迦刚经过之路。
“又是‘除恶令’又是‘诛天神女’?”
凌霁霄望着楼迦离去的背影,“天底下竟有如此巧合之事,两次发现令牌,两次她都在场?”
“大人,当真不再监视她了吗?”
“她说的没错,谋事艰难,多一个敌人不如多一个朋友,将派出去的人叫回来,以后无需再监视她了。”
“只要她不干涉我们的大事,管她是“诛天神女”还是“地狱罗刹”都与我们无关,或许,她日后于我们还有大用。”
返程路上。
楼迦终于得空问,“姑娘方才说的那个地方是什么地方?”
那个地方似乎是个很可怕的地方,只是听人提起这姑娘就浑身震颤。
“是……是龙祥苑的打女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