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才刚醒,身子要紧。”
不管是陆大人还是摄政王,夷则都没心思关心,他担心的是她的身子。
楼迦摆摆手,“无妨,睡一觉明日起来……”
话还没说完便咳了起来,“大概还好不了。”
“但也无伤大雅,大病初愈就要有大病初愈的样子。”
喝了盏热茶,楼迦突然发现一个异常。
从她醒来开始,安期生就一直很安静。
傅寒昇本来话就不多,他此刻无言暂且可以说得过去。
而他。
十分反常。
这人莫不是又在计划着给她下什么诅咒?
―
晚饭之后,楼迦自个待在房中休息。
她坐在窗前,靠在美人椅上,听外头风吹树叶,簌簌不止。
但是,有个人影一直在门口徘徊,扰了她的清静。
“来了又为什么不进,你什么时候也学会这般守规矩了?进来。”
“吱嘎——”
门被推开,楼迦就猜到他来了。
这才符合安期生的性子。
别扭黏人又脾气暴躁的小鱼。
脚步声渐渐靠近,楼迦将目光从窗外的月桂收回来,望向走进来的人。
安期生手上端着一只碗,不知道盛了什么,还冒着热气。
“怎么了?方才人都在时不说话,现在单独来寻我是有什么想说的吗?”
“把这个喝了。”
安期生直接强势地将碗送到她跟前。
披风滑落,楼迦往上拉了拉,目光定定地望着他。
这人对她的态度变了。
从听话黏人喜欢闹别扭的小孩性子,变成了一个……冷漠、疏离的……大人。
楼迦没有接,而是端起旁边煮好的清茶抿了一口,“又想给我下什么诅咒?”
安期生淡淡笑道,“要是有可以将姐姐永远绑在身边、不能离开我半步的诅咒就好了,我一定毫不犹豫。”
他真的不正常,楼迦立眉嗔目,“你又在发什么疯?”
墨青裂纹茶杯被安期生夺了去,楼迦撑起身子训他。
“你要是实在精力旺盛无处发泄,不如到院子里去跑几圈,吹吹冷风清醒一下。”
冷言冷眼并未让安期生安分下来,反倒越靠越近,楼迦上手推他。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