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的明明是侍卫,怎么感觉像是在养小宠,生气还要她哄?
楼迦转身回房,夷则却不走。
说到做到,他今晚就打算守着她。
楼迦无奈摇头,之前怎么没有发现,他是个认死理的人。
“进来吧,要守也在里头守着,夜深了天凉,小心受风寒。”
蜡烛将熄,还剩一盏油灯。
楼迦一夜好梦到天明。
陆府。
“又没有出门?”
凌霁霄在院中练剑,看到张三立回来开口便是这句对白。
这些时日,他一直派人守在楼家大门,迟迟不见楼迦的身影。
今日已经是第十一日。
张三立回道,“不是,楼姑娘今日出门了。”
闻言,凌霁霄停下挥舞的利刃,“出门了?多久了?”
张三立算了算,“大概半柱香的时间。”
“嚓――”
长剑入鞘,被凌霁霄扔给张三立,他转身便要回房。
张三立抱着剑追上去,“主子,楼姑娘没有往咱们这边来。”
凌霁霄步履一刻未停,嗅了嗅身上的汗味,“去巡捕营了,我换身衣裳再过去。”
“不是,是去王府了。”
凌霁霄着急的步伐终于因为这句话停了下来。
张三立小心翼翼瞥了一眼,主子不会生气了吧?
这楼姑娘也真是的,巡捕营和王府都在同一条道上,路过也不说停下看一眼。
亏得主子这些天这么担心她。
“去王府了。”
凌霁霄话语里藏着寒冰,张三立赶紧离他远一点,
免得怒火烧到他。
“嚓――”
利刃再次出鞘,凌霁霄冷冷地说完这句话,又开始练起剑。
一招一式,十分凶狠。
仿佛敌人就在眼前。
见状,张三立溜了。
王府。
老管家匆匆跑进书房,“王爷,外头有一位自称是……是您未来王妃的姑娘求见。”
“未来王妃”四个字让玄衣男子准备落下的黑棋顿在半空。
倏地间,又轻轻落下,这一稍微的迟疑细小到微不可察。
“倒是个有趣的小姑娘,将人请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