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场灭国之战,云迦只带了夷则和安期生。
居于深海的他们,大海于他们而言是利器。
闻言,其他人可不干了。
凭什么只带他们!
于是就闹了起来。
云迦一一问过去,“会游水吗?”
他们坚定回答:“会。”
只有傅寒昇没有出声,因为他不会。
实诚。
“好。”
云迦让宫人搬来六个浆洗衣服用的木盆,每一个都装满水。
打算用比赛决出胜负,让他们心服口服。
“谁要是能比得过他们两个我就带谁去。”云迦指着夷则和安期生道。
“予安,过来。”她伸手去牵傅寒昇,又惹红了好几双眼,“不掺和是对的,我们边喝茶边看好戏。”
话已至此,不蒸馒头争口气,一个个士气很足,最后都灰溜溜地败下阵来。
只是,云迦没想到的是,最后真的有一位佼佼者杀出了重围。
最先起身的涂山行,这也是云迦没有预料到的。
第二个是凌霁霄。
他们羞得没敢看云迦,垂手而立懊恼。
“不错呀。”
就在云迦这句话最后一字落地时,沈君弗也坚持不住起身。
还剩三个人,无心出乎意料地持久。
又半炷香过去了,还是没有人起身。
都在等云迦发话。
“可以了,都出来吧。”
她怎么忘了,无心没有心,在水中当然也是如鱼得水。
“胜负已分,此番我只带胜出的三人同行。”
“等我回来,给你带礼物。”她对傅寒昇说道。
会哭的孩子有糖吃,听话的乖孩子更应该有奖励。
涂山行不服气,输了比赛就算了,为什么连礼物也没有了。
“凭什么只有他有。”
“因为他听话,因为他陪我喝茶,因为我喜欢。”
这三个“因为”和最后的“喜欢”堵得他们语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