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迦骂了一句,她站在那些女子面前,“我楼迦这一生秉承一个宗旨,有仇不报非君子。”
她打开囚牢的门,“想报仇的现在跟我走,我带你去手刃仇人。”
静谧。
无一人吭一声,无一人走出囚牢。
只有嘲讽的目光。
没有人相信楼迦,不过区区一介女子,手无寸铁,又无帮手,谁要跟她去送命。
除了她。
有人敢。
就是刚刚扬言要为家人报仇的那女子。
“我跟你去!”
她鼓足勇气在一群跪坐地上的人站了起来,“你既然能打开牢房,我相信你,我跟你去,有仇不报非君子。”
“我已经没了家人,不就是死,有什么好怕的。”
这女子虽说不上病弱,但看着也不像是练过武的,只是比寻常人家的姑娘结实一些。
楼迦佩服她的勇气。
“还有谁?”
再次静默。
无人出声。
“姑娘芳名?”
“福珠。”
“其他人,不想死的就好好待在这里等着。”
楼迦警告他们后转身拔出柱子上的银簪重新插进发髻里,对福珠霸气扬言。
“福珠,走,姐姐带你手刃仇人去。”
望着她们离开的背影,牢房里才有人窃窃私语起来。
“那人好像是楼家的七小姐。”
“怎么可能,不是说楼七小姐胆小如鼠,无才无德,无样无貌,非常不受家里人待见,是个废物小姐吗?方才那人的容貌岂止出众,说是倾国倾城也不为过,身手似乎也不错,你一定是认错人了。”
“我见过楼家七小姐,她黑黑瘦瘦的,一点也不好看,走路总是低着头,哪里会是刚才那位如此盛气的姑娘。”
“可她刚刚自报家门时不就说了她叫楼迦,帝京城还有另一个楼家?”
“也可能是那个乡野小村的楼家,看她的穿着那么寒酸,头上除了一支银簪再无其他贵重的首饰,不像是帝京城的富贵人家。”
“或许真是我弄错了吧。”
“她们这一去肯定是有去无回,门已经开了,难道我们真的要在这里等她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