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君弗及时握住刀刃,不至于让匕首没入太深。
但是他的手,已经鲜血淋淋、血肉模糊。
楼迦刺完自己这一刀,终于撑不住昏死过去。
沈君弗将人稳稳接住抱起。
守在亭子另一头的侍卫看到王爷抱着人出来,赶紧让开道。
两人都受了伤,血一面走一面滴。
老管家闻着血腥气吓得心惊肉跳,着急忙慌地跟在后头。
我的天老爷!
他家王爷受伤了!
凶手还被他抱在怀里。
老管家一时不知是福是祸。
“去请大夫……不,拿上本王的令牌进宫将邓御医请来。”
“是!”
老管家跑得气喘吁吁,腿脚不够利索跟不上他的步伐。
在后头,看着自家王爷将人抱回了房中。
―
楼家。
近几日,安期生突然转性竟也开始练起了字。
并扬言自己天资聪颖,不假时日,一定写得比某些人好。
到时候,也可以当先生教人。
书案上堆了好几张写废的字帖,如今正在写的到目前为此一点错也没有。
还差最后一个字,准备落笔。
突然,安期生手一抖,只差一个字就完成的字帖,废了。
“啪――”
笔架被推翻。
他捂着心口,钝痛翻涌。
“!!!”
安期生心下警铃大作,十分不安。
出事了!
他火急火燎跑出房间,看到夷则正在院中练剑朝他冲过去,揪住他的衣襟逼问。
“除了王府,她今日还要去哪?”
夷则被逼停,从安期生失常的情绪来看,他知道,她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