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期生有些意外,似乎没想到她会答应,“是,我这就去。”
打完水回来,楼迦又吩咐安期生将地上的人搬到**。
外间。
昏睡了两个时辰的夷则终于转醒,他捂着头坐起来,昨晚被敲了一棍子,现在头痛欲裂。
“姑娘!”
担心楼迦安全,他旋即从**跳下来冲进屋里,见到人安然无恙地坐在铜镜前梳妆打扮,他才松了口气。
安期生竟然也在,就站在楼迦身侧。
“他是否对姑娘不敬?我现在就杀了他?”
“我没事,不用担心。”楼迦点上胭脂,气色看上去好了许多,“现在还不能杀,留着他还有用。”
夷则想起来楼迦身上的人鱼诅咒还没有解。
“但就这么放过他也太便宜他了,他昨晚竟然敢那般对姑娘,够他死一万次了。”
安期生瞥了一眼夷则,不屑笑道,“彼此彼此罢了。”
这话提醒了夷则,他昨晚也有逾越之举。
楼迦此刻的耳垂还嫣红不消。
他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面露惭色,垂首而立,再不敢去看楼迦。
他知道。
那她呢?
楼迦簪上玉兰簪,说道,“既如此,那就罚他再哭一袋鲛珠出来,这次我要101颗。”
安期生:“……”
他求饶,伸出自己受伤的手腕装可怜,“可不可以少一点?我刚受了伤,一时产不了那么多。”
楼迦头不带回,从铜镜中看他做戏,直接冷淡拒绝。
“没得商量,说了101颗就是101颗,少一颗都不行。”
“我最不喜欢说话不算话的人。”她盯着他看。
安期生俯身轻笑,讨赏,“那姐姐再亲我一下,我心烦意乱哭不出来。”
“没门!”楼迦果断拒绝,“我身边不留没用之人。”
“无用,只会被舍弃。”
她直接道明她对他的企图。
―
陆府。
凌霁霄正用着早膳,张三立步履匆匆赶来,手里还拿着一封书信。
“主子,天机阁那边来了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