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个假正经。”
“……”
无心又不说话。
楼迦挑起他的下巴,“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个哑巴,不喜欢就说,憋在心里不难受吗?”
无心右手蠢蠢欲动,搭起好几次都没成功,“说了姑娘会改吗?”
看得还挺透彻,楼迦道,“不会。”
“……”
楼迦觉得他马上下一刻就要准备开打了,遂松开他继续喝茶。
“好了,不逗你了,准备一下,一会去捉奸。”
无心竟不知她所谓的准备一下,竟然是――睡一觉!
行事非常人,跳脱得很。
楼迦假寐了半个时辰,隔壁的动静终于消停时她才缓缓睁开眼睛。
“走吧。”
捉奸去。
推开隔壁的房门,一股难以言说的味道扑面而来。
楼迦朝里间走去。
地上一顿靡乱,酒壶、衣服、冠带、发簪掉了一地。
再往里,看到红色的床幔。
倏然间,“啪――”的一下,随着这一声响,楼迦眼前突然一黑。
“别看。”
无心将她拽进怀里,遮住了她的眼睛。
楼迦脸颊贴着他的胸膛,衣料有些硌人,拍了拍他,“我有事要问她。”
再睁开眼睛,原来刚才那一声是床幔塌了。
有人在动,楼夫人从底下爬了出来,看到楼迦她一脸不可置信。
“你怎么会在这儿?”
“因为这一切都是我安排的,楼夫人,滋味如何?”
“是你下的药?”
“是我。”
“你这个孽障,我是你母亲,你如此大逆不道是要遭天谴的!”
“母亲?”楼迦冷笑,“你也配!你当年生产时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为什么会出现在楼家?”
楼夫人一脸惊恐,“你怎么会知晓此事?”
楼迦上前,“别废话,你只需要告诉我真相是什么。”
楼夫人眼睛突然一亮,似乎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
“想知道真相,将我安全送回楼家我就告诉你。”
她自以为拿捏住了楼迦的把柄,得意扬扬。
殊不知,楼迦根本没把她放在眼里。
“我说过,真相其实也没那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