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的。
难道是傅寒昇?
楼迦好奇他想做什么?
突然,一片柔软落在她的额头。
“安期生!”
楼迦被吓到,猛地睁开眼睛。
“!!!”
不是安期生。
“夷则!”
这是她万万没有想到的!
怎么会是他?
说好的正人君子,非礼勿视,非礼勿听呢?
夷则苦笑,“姑娘希望来的是他。”
“说什么,没看到我被吓到了吗?”楼迦坐起身,“大半夜的不睡觉,来我房中干什么?”
她突然的轻松让夷则很不满意。
“为什么?为什么是他?”
他垂首问道,“姑娘与他相识不过两天而已,为什么是他?”
他说的是无心,和她找无心渡精神力这件事。
楼迦解释道,“因为他最合适。”
“我不合适?”
“你?”楼迦笑了笑,伸手去摸他的头,“你太听话了,不忍心那样对你,怕你觉得冒犯,生起气不听话了怎么办?”
手臂突然被擒住,粗糙的掌心摩挲她娇嫩的肌肤,划过她的唇瓣。
原来这么柔软。
原来他很渴望。
浑身一颤,酥麻的感觉从指尖传到后脊,夷则一点一点靠近。
“那我是不是……不该这么听话?”
楼迦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瞬间被吻封唇。
夷则靠近她时,她明显看出了他眼中升腾起的浓烈欲望。
再也压抑不住。
妒火烧了他的理智。
就是要占有。
就是要僭越。
生气也好,恨他也罢,就是杀了他,他也甘心情愿。
反正,他都是她的奴隶。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