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恍惚了一下,浑浊的眼睛含情脉脉地盯着男人,全部都是爱意。
“丑八怪一个谁看得上他,我最爱的当然是夫君,谁也比不上夫君,夫君最英俊最厉害。”
男人冷冷笑了一声,暴力扯下她的衣裳,一口咬在她圆润的香肩。
“啊――”女子痛叫一声,更深地缩进男人怀里。
“虽然不知道真假几分,但听着真叫人开心。”
两人再次**,凳子摇得嘎吱嘎吱作响。
虎皮干了又湿。
白日**,身子不行。
―
“三爷,人我已经给您送到房间里了。”
楼迦晃悠悠地走着在想别的事,差点忘了还有这茬。
“随我去瞧一瞧死了没有。”
路上,楼迦直接跟小喽啰打听,“除了夫人,寨主平常跟谁共处时间最多?”
闻言,小喽啰吓得浑身一僵,环顾四周发现没人注意他们之后才小声道:
“三爷,寨主的事可不能随便打听!”
人都要死了还有什么不能打听的。
“问你什么就答什么。”
小喽啰缩着脖子,“小的连寨主都很少见到哪里知道这些,不过以后小的会注意的。”
“滚吧。”
楼迦到了萧白临住的地方,小喽啰也就没用了。
房间里。
“吱嘎――”
楼迦推开门,跨进去看到了一幕是,一个五花大绑的男人倒在地上,摔得鼻青脸肿。
他醒了。
手脚和脖子被绑在一起,动弹不得,嘴里还被塞了一团布。
想自杀也做不到。
“呜呜呜――”
楼迦走过去一把扯出堵住他嘴巴的布条。
“死断袖,你要是敢碰我一下我现在就死给你看……呜呜……”
还没骂完楼迦又把布条塞了回去。
就不能让他张嘴。
楼迦蹲在男子面前,定定看着他。
气息消失了。
看来是她认错人了,“目标”还在牢房里。
“啊!不要――”
倏然,一道男子的惨叫声从不远处传来,划破小渔村的天空。
短暂而惨绝人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