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迦推他们一把,“不想为刚才的事替自己出口恶气?”
面对楼迦的质问,无人敢应答,更无人敢上前,纷纷默默退回人群中将自己藏起来。
他们有顾虑。
一个是没杀过人,二一个是因为家人。
林霈敬初闻言怒嗔楼迦一眼,见无人敢对他如何,便才又窃喜起来。
他可是丞相府嫡子,谁人敢动他。
“哼,量你们也没那个胆。”
“放心,刚才你们救了我,回去之后一定少不了你们的好处。”
队伍人数越来越多,他们得赶紧离开这里,不然待山匪反应过来他们就麻烦了。
一百人暂且可以应付,三五百人就不好说了。
楼迦道,“走了。”
“等一下,等等我,还有我谢汀澜呀!”
被楼迦挑中绑到萧白临房间的那名少年也跑了出来。
谢汀澜抹了一把额头的汗,“可算是找到你们了。”
一号牢房里出来的人纷纷向他投以意味深远的目光。
毕竟……好男风之事在大夏还是少见。
“做什么这般看着我?”
谢汀澜回过神后连忙解释,“那山匪什么也没对我做,他好像不行,被我……被我揍了一顿后便独自坐在一旁不知道在刻什么东西。”
“真的!我说的句句属实,你们要相信我,他连我一根手指都没有碰到!”
大家伙的目光落在他手腕处的红痕上。
他复又急急解释,“这是绳子绑出来的痕迹,我……我真的没有。”
他无奈垮肩叹气,“我总算是知道那些女子被人诬告清白时是多么的无力了,即使什么都没错,只是被人掳走,这就是罪过。”
继续往前走,每走一段路便有几个人冒出来加入他们。
快要走到村口时,身后又追上来一名女子。
头发散乱,衣不蔽体,失了神智一般疯疯癫癫。
“回家,我要回家!”
“我爹爹是当朝太傅,姑姑是圣眷正浓的贵妃,你们都得死,都得死!”
那女子正是沈佳怡。
看样子被折磨得不轻。
楼迦轻启朱唇,冷冷道,“夷则,我不想再看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