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
安期生想了想点头,“算是吧。”
屋里四个人,除了傅寒昇,其他三个都有些……不太正常。
但傅寒昇并不惊诧安期生的身份,鲛人,他在古籍上也见过。
他将蜡烛重新点上,又回到楼迦身边站着。
楼迦收了珠子,拉过凳子让安期生坐着,随后看了一眼夷则人便转身出去了。
不一会再回来,手里多了一捆绳子。
“把他绑起来。”楼迦按住安期生双肩,最后甚至亲自上手。
安期生尝试挣扎,疑惑问,“做什么绑我?”
“要鲛珠。”楼迦端坐安期生对面,向他伸出纤纤玉手讨要东西,“听说鲛人落泪成珠,你现在可以哭了。”
楼迦双手放在他眼下准备接珠子。
安期生原本还象征挣扎一下,听了理由之后哭笑不得。
“要让姐姐失望了,我生性不爱哭,所以一年就产一颗珠子。”
“不爱哭?”楼迦喃喃道,圆润的黑眸晃过一道光灵机一动,“无妨,我有办法!”
出去打水回来的福珠看到屋里的场景,吓得险些打翻手里的铜盆。
“姑娘,这是……”
“福珠,我饿了,去准备暖锅。”楼迦特意吩咐,“多放些番椒和辛果。”
“是,姑娘,我这就去准备。”
福珠手脚麻利,不一会儿暖锅就端了上来。
咕噜咕噜地冒着泡和热气,看着十分诱人。
“咳咳。”
只是……这味道光是闻着就够呛人。
楼迦挑出一块嫩笋尖想尝一尝,送进嘴里之前被夷则叫住提醒。
“过一遍茶水再吃。”
楼迦过了一遍茶水,小小地咬了一口,“嗯,很好吃。”
随后,她又重新捞了一块送到安期生嘴边。
“吃了它,保证你一定会哭。”
“不要,我不喜欢吃辛辣的东西。”安期生满脸抗拒加求饶,“姐姐,我都给你一颗珠子了,饶了我这一次吧。”
楼迦不依,捏住他的下巴不让他躲。
“你不是说要多少有多少么,我现在就很缺钱,哭吧,男儿有泪也可以弹。”
担心楼迦趁他说话的间隙将笋尖塞进他嘴里,安期生小声张嘴说话,声音含含糊糊。
“姐姐休想蒙我,下午刚有人送了好几万两银子过来,怎么会缺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