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定主意,无论一会陆离问她什么,她只撒一个慌。
楼迦在陆离的搀扶下,进了一间偏房。
这里不是审讯的牢房,没有那些严刑拷打犯人的刑具,只是一间普普通通的房间。
四方桌上摆了两碟点心,其中一碟已经空了,旁边还有摞起来的一叠茶碗。
看看样子,方才被问话的人就是坐在这个位置。
楼迦朝中间的四方桌过去,陆离却请她落座窗边的草席上。
那里也摆了张小桌子,正在煮着茶。
楼迦:“……”
如此惬意?
来意不善。
心有不安。
面对面落座后,陆离先给楼迦倒了一杯茶水。
“心惊胆战了一日,想必楼小姐也渴了饿了,不如先喝杯茶吃点东西。”
这人……有两幅面孔不成?
怎么突然体贴起来?
楼迦猜不透男人心便不猜,一日未进食,着实饿了。
喝了茶吃了两块糕点,对面的人都不见发话,待楼迦再去拿第三块时,他终于开口。
语出惊人。
差点惊飞楼迦刚找回来的魂魄。
“诛天神女,楼姑娘好大的威名。”
“咳咳!――”
猝不及防,楼迦被茶水呛到。
这句话宛如雷霆轰鸣,晴天霹雳一般炸进楼迦的脑海中,头疼的毛病又犯了。
一旦楼迦察觉到周围处境危险时,她就犯头疼病。
像是一种预警。
楼迦一边咳一边思索,这人绝对是故意的!
想直接呛死她然后就不必审问了,待她死后便将“诛天神女”的罪名安到她头上,如此他便就可以交差了。
“咳咳――”
又咳了两声,楼迦终于缓和下来。
方才的反应全都被陆离尽收眼底。
只见,他再次开口道,“楼迦,帝京城第一商号楼氏楼家的七小姐,说吧,所谓的‘诛天神女’是什么回事,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闻言,楼迦内心一惊,乍一下有些作贼心虚。
她被发现了?!
不……不可能!
除了那块木刻令牌,他们根本不会在小渔村找到任何可以证实她是“诛天神女”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