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叩――”
楼迦伸手敲了两下木头,听到声响傅寒昇这才抬起头。
“楼姑娘!”
看到她,傅寒昇又惊又喜,双眸一下子便亮了起来,唇角亦勾起,微微笑着看站在他面前的人。
只唤了一句“楼姑娘”便呆在那里。
“啪嗒――”
豪笔上的墨汁滴在他刚写好的字帖上,一下子便晕染开。
“脏了。”楼迦提醒他。
“啊?”傅寒昇却呆愣地张着嘴没明白。
楼迦手指轻轻一指,“墨水污了字迹,脏了。”
顺着她洁净无尘的玉手看过去,看到纸上落了一点大大的黑墨傅寒昇终于回魂,他将笔放下拿起纸抖了抖打算补救一下。
无济于事。
这只会让上面残留的墨水越发晕染开。
“噗嗤。”
傅寒昇的手忙脚乱逗笑了楼迦,她掩唇微笑,“傅公子如此紧张,可是很重要的字帖?”
补救无果,傅寒昇只好惋惜放下,他顿了顿道,“重要。”
“很重要。”
瞧他懊恼的神情,楼迦好奇是什么很重要的字帖,探头看过去。
从未被污染的内容来看,不过是一首誊写的诗罢了。
这有何紧要的,再复写一张便是?
然而,傅寒昇忽然道,“是准备给姑娘的字帖。”
给她的?
哦,今早她确实向他求了一副字帖来练字。
竟是给她写的!
楼迦道是什么重要的信件,听说写给她的,轻松宽慰他。
“那便不急,这一张脏了便脏了,再写一份就是,我等得。”
“正好,我今日新买了一套文房四宝,你替我试试。”
算算时间,这个点,经籍铺的伙计也该将东西送上门了。
正想着,福珠便领着人过来了。
“姑娘,经籍铺的东西送到了。”
“让他们搬进来吧。”
四名家丁鱼贯穿过回廊走过来,每个人手上都抱着一摞高高的书籍,后头还跟着三名丫鬟,端着装有文房四宝的盒子。
楼迦这哪里是顺便买了一点,这架势,莫不是把人家店给搬空了!
傅寒昇瞧这阵仗又愣住,“楼姑娘,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