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多久?我肩膀动不了了。”
安期生轻笑,“姐姐太低估我了,没那么快。”
楼迦:“……”
漫长的等待过去。
累了,困了,楼迦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
再醒来时天已经亮了。
安期生却还在。
楼迦一睁眼被躺在身边的人吓醒,困意全无。
这条鱼也太厚颜无耻了!
竟然敢爬上她的床!
她一脚将人踹下去,“无耻!给你三分颜色你就敢开染坊了!”
“哎呦!”落地瞬间,安期生也醒了,揉着自己的屁股哀嚎,“姐姐也太凶了吧,枉我昨晚忍得这么辛苦,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
可真是厚颜无耻!
楼迦抓过枕头砸向他,“你还好意思说,要不是因为你,昨晚何至于此。”
“五天,你还有五天的时间可以活,五天之后,你的项上人头还保不保得住另说。”
安期生抱着枕头,望着楼迦笑道,“我觉得应该保得住。”
楼迦:“……”
“滚出去!”
安期生起身将枕头放回**,拍了拍衣袍,“我伺候姐姐洗漱吧,这个时候大概不会有人过来。”
楼迦一惊,再次掀开床幔,“你把福珠怎么了?”
安期生跪在床榻前,拿起少女精致的绣花鞋准备伺候人穿鞋。
“姐姐放心,我没有杀她,昨晚她和傅寒昇听到声音过来,被我打晕了,此刻就在门外躺在。”
在门外躺着!
此刻,屋里也有一个人还躺在地上。
“你!”楼迦抬脚朝他踹过去,“粗暴,无礼,野蛮,无耻,除了这张脸,一无是处。”
玉足被捉住,安期生的掌心依然燥热。
楼迦只挣扎了两下,便由着他伺候。
不对,还是有可取之处的,眼泪与自愈能力。
他的手腕,昨晚那么狰狞的伤口现如今已经痊愈。
这人,之前说自己什么也不会,完全是扮猪吃老虎。
她看,他厉害得很。
与虎谋皮本就凶险,一朝不察便会被虎所伤。
那就驯化他,为她所用,为她而战。
穿上鞋,楼迦吩咐,“去打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