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怜香惜玉的一面。
“疼吗?”
沈君弗抖了抖衣袖,遮住受伤的手,“咬你一口看你疼不疼。”
“???”
她问的是手,而他说的是脖子。
他要不提,楼迦险些忘了,她方才是如何捅的自己那一刀。
她竟然咬人!
一定是被小黑带坏了。
小黑:狗在家中睡,锅从天上来。
楼迦抬眼望过去,脖颈上靠近凸起的位置那确实留有一排牙印。
咬得还挺齐。
“疼的话王爷还是先别杀我了,且留着,不然您白白受了这苦,多不值当。”
沈君弗移开目光,“巧舌如簧。”
眼前突然一黑,有东西盖住她的眼睛,丝丝凉凉,带着淡淡的草药香。
她一把抓下来,是一块丝帕,上边绣了一枝四叶竹。
倏然,外头传来吵闹的声音,楼迦听出是夷则。
他们怎么来了?
心口有些疼,看来是感应到了什么。
“王爷,我的人在外头,不如就让他们进来吧。”
她矫揉造作抵着脑袋,“外头好吵,吵得我头疼。”
“娇气。”沈君弗道,“你既是在王府受的伤,不如就留在府里养好伤之后再回去,七姑娘觉得本王的提议如何?”
威胁,**裸的威胁!
有人上赶着好吃好喝伺候她,她何乐而不为。
“就依王爷所说。”
“王爷府里清静最是适合养病不过了,还有我最爱吃的桂花糕,我当然愿意,就怕叨扰了王爷。”
“无妨,多你一个人不多。”
一个人?
楼迦就知道,他怎么可能会让夷则他们留下。
诡计多端的老男人。
“骂我呢?”
“没有没有,我岂敢。”
“你最好是。”
楼迦试图再挣扎一番,“可是王爷,如此下去谣言就更加说不清了。”
沈君弗潇洒道,“本王从来不在乎。”
她在乎呀!
不过,冷静下来想一想,摄政王王妃这个头衔未免都是坏事。
算了算了,她身上担的也不是什么好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