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也一样,她也懂,一切尽在不言中。
冬雪消融,大地复苏。
寒窗苦读十几载,莘莘学子,有志青年,终于迎来了三年一度的春闱。
进考场前一晚,云迦去了傅寒昇房中。
她送给他一杆笔和一道符。
与傅寒昇原本赠给她的那道一点都不像。
他说,那是他在大相国寺求的。
她如今赠给他的,也是她在大相国寺求的。
寺里的大师告诉她,那不是出自大相国寺的平安符。
云迦便知道,这符于他而言一定很重要。
“这是我给你求的,希望你明日一切顺利,我在家中等着你回来。”
放榜当天,云迦亲自去看了。
跟大伙预期的一样,榜首,今年的新科状元郎就是傅寒昇。
再往下看,第三名的探花很是熟悉――谢汀澜。
好像在哪里听过。
“我中了,我是一甲第三名,探花,我中了探花!”
人群中有个人欣喜不已,高兴得手舞足蹈。
是他。
黑风寨时她绑的那位少年。
没想到,看着不太靠谱,才华倒是斐然。
“楼七姑娘!”
他看到了云迦。
“不对,现在应该称呼姑娘为姜大姑娘。”
“恭喜呀,探花郎。”
“多谢,大家都很厉害,只是我时运比较好罢了。”
“确实差一点,比我们家状元郎差一点。”
说着,云迦便上前挽住被众人围堵的傅寒昇的手。
大夏朝素有榜前择婿的惯例,傅寒昇哪里见过此等场面,被围在中间不知所措,只知道摆手拒绝。
“不好意思各位,我家郎君已有婚约在身,各位若是想将女儿嫁给我家郎君,只能为妾。但我这人又擅妒,眼睛容不得沙子,不许他纳妾。”
这些人里,个个都是势利眼。
挑了这样的人家做岳家,以后可有他受的。
回神女庙途中,云迦问,“我将你的姻缘都搅和了,你不生气?”
“不生气。”
“脾气真好。”
“姑娘不是都知晓。”
是啊,她都知晓。
从他赠平安符那时起她就应该知晓。
他心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