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知,银针可治病救人,毒针可作暗器杀人,从未听说用针扎一扎便可以怀上儿子的荒唐言论。
老妇人忽然停下来回首看着楼迦。
“怎么了?”
老妇人盯着楼迦看了一会才摇头缓缓道,“没事,只是看小娘子似乎少带了一个人。”
“这边请。”
老妇人引他们朝一道长廊过去。
楼迦不解问,“什么人?”
“替小娘子扎针的人。”老妇人道。
走过长廊进到内院,楼迦闻到一股血腥之气。
院内的柱子上到处都是黄符。
做下此等伤天害理之事,原来也心虚,也怕鬼上门索命。
“不过也没关系……那就请小娘子亲自尝尝被针扎的滋味。”
老妇人击掌三下,四周忽然涌出来十几名带刀壮汉。
“也不打听打听这里是什么地方就敢来闹事,是嫌活得太久了吗?龙祥苑的事就连巡捕营那帮废物都不敢管,凭你个小丫头片子也敢上门滋事,简直找死。”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非要闯,那就别怪老妇我心狠手辣了!”
楼迦道:“陆大人,她骂您是废物,这您也能忍?”
“你是巡捕营的人?”老妇人更生气了,“我们每年给巡捕营送了那么多银子,没想到你们竟然出尔反尔,给我杀了他们!”
哨声起,提前埋伏四周的黑甲卫现身,从天而降,与院内的壮汉打了起来。
楼迦站在屋檐下,那老妇人见局势不妙想逃,被飞过去的刀钉在柱子上。
“啊――”
刀刃正好插中她那只拿针扎人的手。
这只手,算是废了。
“不要!不要扎我!”
“阿娘,我以后一定好好听话,出去给你赚更多的钱,别扎我!”
“姐姐,你替我求求阿娘,不要扎我,阿玲疼!”
外面的打斗声竟然丝毫不影响里头的人下针!
如此嚣张!
只会死得很惨!
“夷则,救人!”
“是!”
楼迦循声破开房门,房中情景,是过后三天楼迦再回想起来都觉得头皮发麻。
是如她这般无情无心的人才如此。
若是常人瞧见了,指定夜夜噩梦缠身,不能安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