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楼迦似乎有清醒的趋势。
“明日之事,明日再说。”
安期生捏着楼迦的耳垂摩挲,怀里的人瑟缩一下用力挣开凌霁霄的触碰。
“不可以,谁都不可以碰我!”
随后更深地钻进安期生怀里。
安期生满意地笑了,笑佳人在怀,亦笑他们的徒劳无功,遂将人一把抱起。
“好,现在就带你回家。”
“夜深露重,姐姐也累了一天我就先带她回去休息了,你们二位慢慢逛。”
末了,不待夷则和凌霁霄再说一个字便抱着人转身离开。
神武大街,门口停了一辆马车。
安期生将人抱上马车帘子还未放下来,“噔噔”又上来两个人,踩得马车摇摇晃晃。
夷则和凌霁霄也一起上了马车。
他们不可能让安期生单独带走楼迦。
安期生抱着人笑道,“二位难道不知何为非礼勿视?”
“我劝你手脚安分一些别乱动什么歪心思,你要是敢碰她一下,我砍了你的手喂小黑。”
夷则越是看他揽在楼迦腰间的那只手越是来气。
要不是姑娘现在还需要他,别说手,项上人头也给砍了一起喂小黑。
夷则一边盯着安期生,一边又不愿多看一眼楼迦对他上下其手。
内心可谓煎熬。
揽着楼迦腰肢的手没有动,安期生得意地摊开另一只手,任由楼迦摸索个遍。
夷则和凌霁霄一左一右盯着他,见状,脸瞬间黑得跟门神一样能辟邪。
他们眼睁睁看着那只玉手抚摸过他人的脖颈,渐渐地没入衣襟里。
恨得牙痒痒想杀人,又无可奈何。
只能看着安期生嚣张。
“可不是我不安分,姐姐自己动的手那就不关我的事了。”
“毕竟我那么听话,姐姐想要什么,我当然都会给。”
倏然,软在人怀里的少女忽地抓住安期生的脖颈,仰头咬上去。
破了,血腥气冒出来。
楼迦舔了舔渗出来的血珠和牙尖,有力无气问道,“是吗?”
冷如千年寒冰的声音在马车里响起。
“嘶――”安期生倒吸一口冷气,疼,却更欢愉,“当然,说话算话。”
“那我要你的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