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她想要的是什么,他的答案都不会变――愿意。
“那就有劳傅公子了。”
傅寒昇突兀道,“姑娘无需同我这般客气,日后唤我予安便好,予安是我的字,熟识的好友都这般唤我。”
“予安。”楼迦喃喃重复,“好,那我以后便唤你予安。”
“我也有字……”安期生的性子就是如此,别人有的,他也要有。
“不要。”楼迦一口回绝,“安期生我已经叫习惯了。”
“才两日不到这么就习惯了,习惯了也可以改的。”
“不要。”
夷则就很安静,站在一旁一言不发,倒也是符合他的性子,不争不抢,她说什么便是什么。
“夷则呢?”
“姑娘想给我取字?”
“不是,夷则就很好听,我很喜欢。”
“那就是不喜欢我的呗。”安期生抿嘴委屈。
楼迦坐在窗边的炕上点香,“你先给予安道歉,你昨日发疯伤了人家,还有福珠。”
福珠受宠若惊,安期生看她的眼神像要吃了她,她哪里敢要他道歉,连忙摆手。
“姑娘不用了!我突然觉得有点冷,想回房添件衣服。”
末了,脚底抹了油一样跑了出去。
远离纷争,远离战场。
傅寒昇还在,安期生试图用眼神吓跑他,无果。
他不情不愿倒了一杯茶,傅寒昇才道,“道歉就不必了,我也没受什么伤,姑娘没事就好。”
“不早说。”安期生自己饮了那杯茶。
这一声嘀咕抱怨又招惹了楼迦一眼警告。
其实,出于担心,傅寒昇昨晚一直站在窗下的庑廊里守着她。
她将夷则留下之后,傅寒昇也留了下来。
在透着她屋里微弱烛光的窗前,站了大半夜,直到被安期生打昏过去。
这些,她不会知晓。
安期生不会告诉她,就像他不会将夷则觊觎她的心思告诉她一样。
留在她身边,将她身边的所有人都赶走,这是安期生正在致力于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