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她们是清白的,凡是进了这山匪窝再出去的,世人没人会信她们还是清白之身。
他们不管这些,他们只在乎家族名誉。
有多少女子,因为这些吃人的礼教白白葬送了性命。
只为保住所谓的家族名声。
“用你们的双脚走进去。”楼迦道。
“迈过那门槛,走过庭院,走过正厅,走过长廊和堂屋,再往前不就到了闺阁,不难。”
“难的是,你要肯走下去,难的是,你不想走下去。”
听了楼迦的话,茫然的姑娘们彼此相望,坚定点头,似乎明白了什么。
―
帝京城。
神武大街。
“驾!让一让,马受惊了撞上谁可不赖我。”
一匹烈马奔袭神武大街,马上之人快马加缏朝西街尽头的楼府跑去。
他神色焦急,似是出了什么大事。
楼府大门。
“吁――”
身着蓝色粗布的家丁勒停马匹,翻身从马背上跳下来。
腿脚一软,差点跌坐地上。
守门的侍卫见状赶紧上前扶住他。
“让开!”
他行色慌张,一脸惊恐,马都没来得及绑便惊慌失措地跑进楼府。
“这是出什么事了?见鬼了?”
内院。
主屋里。
丫鬟穿过影壁进来回禀,说是出去探听情况的家丁回来了。
楼夫人一听,赶忙放下手中楼思刚给她泡好的茶,立即起身。
“叫人到前院正厅来见我。”
楼夫人到时,家丁已经在正厅候着等待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