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到底是楼夫人跟前的一等女使,见过世面,比这更叫人掉下巴的她都见过。
“七小姐。”
楼迦让夷则将她放到炕上,捏了捏他的手臂,“辛苦你了,晚上给你做好吃的。”
佩香看着他们还在打情骂俏,上前打断。
“七小姐,夫人让奴婢给小姐送东西过来。夫人说了,这些都是给七小姐准备的,以后七小姐缺什么少什么跟房管家说一声便可。”
突然转性,必有古怪。
楼迦拿金簪挑了挑衣服,收下那包银子。
“跟你们夫人说,以后这些东西全部都折算成银子送过来,我只要银子。”
“这……”佩香为难。
“你不过就是个下人,还做不了主人的主,尽管把话带到就是。”
“是。”
佩香让人进来把东西搬走。
出了房门来到没人的院子里才骂起来。
“呸,什么东西,一副没见过银子的穷酸样,她以前活得还不如下人,现在竟然敢给我脸子看,我呸!”
“哎呦!”
佩香被火气蒙了眼,下台阶时栽了个跟头,扭伤了脚。
伤筋动骨,之后躺了半个月才能下床。
―
酉时,楼迦在房中休息,福珠给她带回来了一个消息。
明日,丞相府为了庆祝林霈敬死里逃生、平安回家,准备举办一场流水曲觞宴去去晦气。
据说请了不少人,名单中也有楼家。
“楼夫人收到请柬时,我听到他们说帖子上特意提了小姐的名字,希望小姐一定到场。”
特意提了她的名字?
一定到场?
明日只怕不是什么流水曲殇宴,而是鸿门宴。
林霈敬记着那日她当众扒他衣服的仇,大概想在明日宴会上还给她。
害人的心思明显到福珠都看出来了。
福珠道:“小姐,那林公子就是丞相之子,他要您一定出席肯定是想害您!”
楼迦笑了笑,继续闭目养神。
晚上准备熄灯睡觉时,楼迦听到屋顶上有动静。
“得赶紧找到陆离的把柄。”
不然这日子没法过了!
楼迦默念好几十遍“不能滥杀无辜”“我不是杀人狂魔”才终于安然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