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思站起来提议,“林公子,不如我们再加一个对输家的惩罚,您觉得如何?”
“那敢情好。”
林霈敬所有的言语举动都是为了最后惩罚楼迦。
林霈敬答应楼静娇羞垂眸,娇滴滴道:
“输的人要下跪拜赢的人为师,林公子觉得这个惩罚如何?”
“妙,这个惩罚非常好。”
论完输赢奖惩,林霈敬命人将琴抬了过来,就摆在院子正中央,身后海棠花团锦簇。
“我先来。”楼静抢先出马。
她一开口,气氛立即变焦灼,在座的各位明目张胆议论,丝毫不避讳。
“帝京城里谁人不知,楼四姑娘的琴艺可谓一流,比红楼馆的花魁还要更胜一筹。”
“听说这楼七姑娘被楼家人养废了,无才无德,外人都道是个废物小姐,如此看来胜负已分。”
“咳咳。”
只闻,楼迦一言不发,只轻轻咳了两声。
随后便听见身后的人说道,“一万两,我压七姑娘,胜!”
“!!!”
“一万两!”
“一万两,你有钱吗?”
夷则淡淡扫了他们一眼,“你们是觉得楼家拿不出来一万两吗?”
突然加入赌注,这些纨绔子弟更加兴奋了。
“有意思,我也随一万两,我压楼四姑娘胜。”
林霈敬都发话了,还有谁不压楼静就是傻。
“我压两千两!”
“我压三千!”
“我压五千!”
正当大家七嘴八舌,挥金如土,成千上万两地压楼静胜时。
还真有个傻子,掏出了一个蓝色的钱袋子,放在楼迦面前。
“二十两,我压七姑娘胜。”
是刚才替楼迦挡酒的那少年。
“哈哈哈哈,傅寒昇,你这是打算把所有的家当都输精光,接下来的日子要饿死吗?”
傅寒昇,原来他叫傅寒昇。
二十两,全部的家当吗?
竟然有人愿意孤注一掷?
为她?
楼迦神情复杂地看着他,犹豫着开口,“你要不要赌一百两?”
少年略显窘迫,“我只有二十两,没有……更多了。”
“你……”楼迦止住话,“二十两就好,刚刚好。”
已是全部,便是最好。
楼静这边下的赌注已经高达五万两。
“五万对一万,分下来咱们每个人也没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