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情蛊的牵动,她觉得心口有些疼。
“姑娘。”福珠欲言又止。
突然,寝殿中传来一声惨叫和噼里啪啦的巨响。
“王爷饶命!别杀我,别杀我!”
云迦破开门进去,看到沈君弗正拔剑对着那宫女。
宫女跪在地上,瑟瑟发抖,身上已经受了好几处伤,一直不停地在求饶。
沈君弗听不见一般,步步紧逼。
云迦冲过去将人抱住,“王爷,您冷静一些,她是来帮您解蛊的。”
“不是你,谁都不可以!来一个本王杀一个!”
云迦被他阴鸷的眼神震住。
她让福珠先把受伤的宫女带出去,一时间里,寝殿里只剩下她和他。
“王爷还要握着剑吗?”
“哐当――”
长剑被沈君弗扔掉,一把将她揽进怀里。
“这样便好,本王会熬过这十二个时辰。”
简直就是自讨苦吃。
情蛊发作起来就够他受的,他还要她待在身边,子虫和母虫靠得越近,情蛊发作就越是厉害。
苍耳说他欲念太深,云迦觉得他是疯了。
她也疯了。
任由他一步步引诱,带着她一步步沉陷。
床榻上。
灼热的气息烫到云迦,她瑟缩了一下,整个人被沈君弗圈在怀里。
屋里炭火很旺,大氅落了,仅着单薄的单衣也不会觉得冷。
衣料薄透,云迦能清晰地感受到后脊上那双大手的掌温。
同样烫人。
沈君弗疼得整个人都在发颤,却依然抱着她不撒手,冷汗自他的下颚滑下,滴在云迦的锁骨上。
“唔~”
好凉。
沈君弗突然一僵,在她肩头咬了一口。
不重,微疼。
衣衫下,应该已经有一排浅浅的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