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霁霄背光站在门口,语气冷冷道,“可以走了。”
这人好端端的怎么又生气了?
受伤了?
“唔~”
说到受伤,楼迦突然觉得胸口闷闷的,心悸的感觉再次涌上来。
还有些燥热。
“怎么了?”
“没事,可能是刚刚见了血有些不舒服。”
“那我们赶紧回去吧。”
“姐姐,我可不可以跟你走,我会干很多活,吃得不多,还很听话……”
阿舒垂下头,声音越来越小。
楼迦看着瘦小的人,若有所思,是时候该给“诛天神女”建座庙了。
―
马车里。
楼迦就在凌霁霄眼皮底下,明目张胆地靠在夷则身上休息。
凌霁霄欲言又止,后知后觉自己没有立场,遂选择闭口不言,望着车外发呆。
眼不见为净。
夷则身上凉凉的,很舒服。
按理说,如今的季节即将进入初秋应该不会热了。
车里有三个人,偏偏只楼迦觉得燥热。
于是乎,她越靠越近,随意把玩着夷则的手。
凌霁霄后槽牙堪堪要咬碎了。
就在他忍不下去准备开口时,车里的宁静先被楼迦打破。
“大人可知谁家有空的宅子要卖?”
“你要买宅子?”凌霁霄先是惊讶,“你想搬出楼家?”
而后又怀疑,她该不会是想买座宅子养她的那些“侍卫”?
“当然不是,楼家是我的,我干嘛要搬,要搬也是他们搬才对。”
楼迦解释道,“我是想让那些无家可归的人有一个容身之所。”
“一个暂时可以落脚,没有亲人,却更像是家的地方。”
凌霁霄道:“巧了,我正好知道一处。”
去看宅子之前,楼迦先将阿舒送到锦楼去找方玲,等宅子的事办好之后再将她们二人接上。
马车晃晃悠悠停下,再下车,外头已经夜幕降临,附近人家家里点起了灯火。
楼迦拿出剩下的那半袋子鲛珠作灯,夷则怕她手酸便接过去举着。
“楼七小姐身边真是能人异士颇多,鲛珠这般难寻的东西,楼七小姐竟然有一袋。”
“让大人见笑了,小女子别的没有,只剩下几两臭银子和几个人了。”
楼迦挑出一颗,“大人若喜欢便赠大人一颗,全当今日开诚布公的见面礼。”
开诚布公?
她也好意思说。
“那我可就不客气了。”